塞西亞突然的質疑,讓全場十幾個野人長老都是一驚,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周圍其他人,眼中難掩警惕。
同時更多懷疑的目光朝著與塞西亞對峙的野人長老投來。
“尤曼,這件事你的確有必要解釋一下。”族長也看向對方皺眉道。
尤曼,正是這名野人長老的名字。
尤曼是他親手提拔起來的下屬,兩人共事了多年,族長對這個下屬的性格還是比較了解的,而尤曼這次的行動,和他平時的作風比起來,確實有些過激了。
這也讓他難免的升起了一些懷疑。
“族長,我當時親眼看到這小子,鬼鬼祟祟的朝月湖移動,雖然沒成功,但我敢肯定,這人一定對月湖有某種企圖”尤曼急忙解釋。
“那也不用”
族長想說即便如此也用不著這么過激,直接下殺手吧,卻被尤曼打斷。
“族長,你難道忘了當年那個神族人的事情我也是為了避免當年的事情重現,這才狠心下了死手啊”
尤曼一句意有所指的提醒,頓時讓野人族長面色一變。
他自然知道當年的事情指什么。
當年,那名自稱機械師的神族,不顧兩族的停戰條約,闖入先民部落,在族中生活了很久,最后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跳入了他們的圣地月湖
這件事在當年的族中可是引發了軒然大波。
因為至今以來,進入月湖的生物從來都是戒林本土生物,這些土生土長的生物,本就是由月蝶孕育,戒林滋養,最后跳入月湖,等同于提前落葉歸根,回歸母體,自然沒有什么不妥。
但外界的生物進入月湖呢會有什么后果,會不會觸怒月湖,或是對月湖造成什么不可逆的影響,誰也不敢確定。
不管是從感情上還是理性上,被外界的生物跳入月湖,對于族人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事。
當年這件事之所以會發生,究其原因還是因為當時的族長心軟了,沒有第一時間將這個神族趕走,反而放任他在族中生活,最終才導致了這場禍事。
所以當年那件事后,當時的族長便在一片罵聲中被迫引咎辭職,直到更換了新的族長,而且月湖后來也沒發生什么明顯的變故,這件事方才漸漸平息下去。
如今,又一個外界人來到了族中,而且還穿著和當年機械師類似的妝束,并且同樣對月湖懷有某種企圖。
這一切,和當年多么相像
“族長,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尤曼最后蠱惑似得補充了一句。
族長雙眼中精光閃過,仿佛被醍醐灌頂一般,原本猶豫的臉色頓時轉為堅定。
“你說的也對,畢竟是個外人,月祭大典在即,將這些潛在危險提前排除出去也好。”族長語氣冷漠的開口,為這件事定了性。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