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不早了,塞西亞你先回去吧,至于你兒子的事情如今正值月祭大典,我實在分不出人手,我答應你等大典一結束,立即安排人手去將穆羅接回來。”族長說。
塞西亞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便平靜的起身離開。
她已經明白,眼下的形勢,即便留下也不可能再爭論出任何結果。
目送塞西亞離開后,族長長出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揉著眉心。
廳內眾人對視一眼,也各自散去,只余下尤曼沒走。
片刻后,又一名野人忽然奔入大廳,匯報了一則消息。
“族長,剛剛收到消息,天狼越獄,并且殺害了一名看守他的獄卒”
“什么”族長猛地起身,額頭上青筋猛跳了幾下,有些驚疑不定。
“你確定你親眼看到他殺人了”
“沒有,我們搜索了附近,目前還沒找到失蹤獄卒的尸體,但在獄卒失蹤的位置,發現了箭矢和血跡,從現場情況判斷,箭是從極遠的地方射來的,一箭封喉,只有天狼有這種實力。”來人說。
“這小子,又搞什么幺蛾子”族長眉頭緊皺,只覺得今天煩心事好像格外的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族長,要不要下發追殺令越獄外加暗殺無辜同族,按照族規,這應當是死罪”尤曼忽然湊上前,小聲說。
“這個,沒必要吧事情還沒搞清楚呢”村長立即搖了搖頭。在他看來,天狼不是那種會濫殺無辜的人,況且沒找到尸體,無法確定這人已經死了,說不定天狼只是活捉或者打暈了對方之類的,總之,天狼身份特殊,在族中影響力不小,事情緣由沒搞清楚之前,肯定不能隨便定他死罪。
尤曼眼神轉動了一下,繼續勸說“可是,對方早不逃獄,偏偏在月祭之前搞事,會不會是為了破壞月祭不及時抓住他的話,萬一,被他干擾到了月祭怎么辦”
族長聞言皺眉了一下,不過數秒后仍舊搖頭“放心,這家伙雖然脾氣激進,偶爾會亂來,但他對族群絕對是忠心的,這一點我可以幫他作保。”
他和天狼是認識的,而且很熟,所以很了解對方的心性,以天狼的實力,想要逃獄隨時都能跑,可他甘愿被囚禁在樹牢中上千年,從無怨言,只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他對族群的忠心。
“不用管他,目前一切以月祭大典為重,待月祭結束之后,再找他算賬不遲。”族長說。
他估計這小子又是跑去外面尋找當年荒烏事件的線索去了,他知道這件事天狼一直掛念了上千年,至今仍未放下。
看到族長再三維護天狼,尤曼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不過很快隱藏下去,想了想又道“那至少,多安排些人手在第七層巡邏,以防出現什么意外”
“唔,這倒是可以,小心點也好那就多多加派人手,把第七層給我包圍的水泄不通,近期一定不能讓任何不明人物接近月湖。”族長點頭嚴肅道。
目送尤曼和另一人離開后,族長站在空蕩蕩的大廳中。
事務交代完畢,他眉頭卻依舊緊鎖。
不知道為什么,他最近時不時會感到有些心慌,而且越是接近月祭,這種慌亂感就越是明顯,這讓他總是感覺今年的月祭中,會出什么大事。
戒林,第七層邊緣。
將全身涂抹成灰白色的沐游和天狼,小心翼翼的藏身在樹叢間,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巡邏隊伍,有些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