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叛徒,有什么好說的”尤曼怒斥一聲,看向族長道“族長,這兩個人殘殺同胞,破壞祭典,已經是死罪,我看直接拿下吧”
“不,讓他說”族長冷哼一聲“我倒要聽聽,他想說什么。”
“我的確犯了錯誤,我應該阻止他的”天狼搖頭嘆息道。
“哦你終于醒悟了嗎”族長冷笑,同時心中略微舒了口氣,他其實并不希望天狼死,如果天狼能夠在這里及時迷途知返,還可以想辦法給他爭取一個活下來的機會。
“是的,我醒悟了,我不應該將月祭之子的希望,寄托在外人身上,跳湖的人,從一開始就不該是他,而應該是我才對”天狼一臉懊惱的說。
“什么”族長聽得眼前一黑。對方的懺悔,和他想象中有些不一樣
“所以,族長,我要申請成為明晚的活祭者”天狼忽然抬頭,堅定的開口。
“呵呵,按照族規,你已經被開除族籍了,你覺得你還有資格成為生祭者”尤曼哈哈大笑道。
天狼沒有理會尤曼的嘲笑,而是定定的看著族長,等著他的回答。
族長臉色古怪的看著他“我實在沒想到,你居然被那個愚者騙的這么深這小子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居然會讓你有自信覺得自己可以成為月祭之子”
“不,不是我可以成為月祭之子,而是任何一個族人,現在跳入湖中,都可以成為月祭之子除了那些寄生者”天狼說。
“什么意思”族長聽得茫然,卻沒有注意到,身旁的尤曼等幾個長老眼中,紛紛爆發出危險的光芒。
“我終于想明白了一切沐游說得對,先王當初之所以能成為月祭之子,是因為當時族群面臨生死存亡的抉擇。而現在,族群又一次到了存亡的節點,而之所以這次遲遲沒有月祭之子誕生,不是因為我們不夠格,而是因為,之前的三百年內,所有的活祭者名額,全都被寄生者占據了,月湖根本沒有機會選出月祭之子”天狼大聲道。
月湖當然不可能讓寄生者成為代言人,而這么多年下來,又遲遲沒有正常的族人跳湖,月湖就算想選代言人也沒得選,所以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因此,理論上接下來只要有未被寄生的族人跳入湖中,不管條件如何,應該都可以成為月祭之子
“三百年到底什么意思說清楚”族長呆住,天狼的這一番話,讓他本能的感覺快要抓住了什么。
但就在族長準備追問之時。
人群后方,一道隱蔽的弩箭突然射出。
這一箭看似是朝著穆羅去的,不過穆羅感知強大,下意識的一偏頭,讓開了攻擊。
于是這支箭從他頸前穿過,刺向對面的族長,準確的刺入了族長的肩頭,巨大的力量將族長掀翻在地。
“兩個叛徒偷襲族長他們想殺族長殺了他們”不知誰喊了一聲。
周圍的哨兵中,數人帶頭發起了攻擊,其他人也下意識的跟隨出了手。
“等等讓他把話說完”族長捂著肩頭的傷口,急忙大喊出聲。
他本人看得清清楚楚,剛才這一箭角度雖然隱蔽,但絕不是這兩人射出來的。
可惜已經沒機會,眼看著族長受傷,外加有人帶頭之下,無數野人一擁而上,朝穆羅和天狼殺了過去。
“嘭”
一聲悶響聲中,一團幽藍色的煙霧突兀的在原地升起。
毒霧成型,眨眼便將穆羅和天狼包裹,并迅速朝周圍擴散開來。
“是邪膽花的毒,快退”
有人立即認出了毒霧來源,是一種劇毒的藥草制成的毒煙,吸入體內,可以在短時間內侵蝕五臟六腑,因為發作太快,幾乎無藥可救,即便野人的體質也扛不住這種等級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