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的映照下,尤曼隱約看清了前方出現的人的面容,冷汗瞬間就浸濕了后背。
穆羅
前方手持長矛,面無表情堵住他去路的人,正是穆羅。
如果是其他野人,他也不至于這么緊張,大不了打一場,他的實力在野人中也算中上等,面對一般野人都有很大勝算。
然而,偏偏遇到是穆羅,這個曾經的哨兵隊長,實力是野人中的頂尖層次,他絕對沒有勝算。
“這么急是想要去哪兒”穆羅居高臨下的瞥了眼尤曼,警惕的握緊了長矛。
“穆羅你來的正好你還不知道吧月祭之子出世了,正是昨天跳湖的那名愚者,現在月祭之子正在找你,快回去看看吧”尤曼眼神急轉,很快想好了說辭。
打是不可能打得過的,只能嘴遁一下,看看能不能忽悠過去。
尤曼期盼著穆羅的反應,然而,還不等野人開口,后方便響起一道令他如墜冰窟的聲音。
“哦月祭之子出世了那還真是可喜可賀啊”
月光下,又有兩道野人身影穿越叢林而來。
這次是一男一女,而且都是熟人野人族長,以及穆羅的母親塞西亞。
此時的野人族長面色蒼白,佝僂著身軀,口中不停的咳嗽,看上去像是一個病危之人,要靠一旁的塞西亞攙扶著,才能勉強走動。
“你怎么會”尤曼震驚的看著族長,有些不可置信。
族長,不是被他派人送走了嗎
而且臨走前,他還特意安排了草藥師,給族長注射了強力麻痹劇毒,理論上一周內他都不可能蘇醒。
可如今,怎會
再看看旁邊的穆羅和塞西亞,尤曼已經猜到了前因后果。
很顯然,運送族長的隊伍,被這母子倆發現,并且截胡了
可讓尤曼不理解的是,他為圖保險,可是一口氣安排了兩支小隊,接近五十人的純寄生者隊伍。
穆羅就算實力再強,也不可能一人獨斗五十人吧
唯一的可能,還是塞西亞這位曾經的部落首席草藥師,本身的戰斗力或許不強,但要論對毒素的運用,整個部落的歷史上都沒幾個人能趕得上她。
作為大名鼎鼎的毒師,有心算無心之下,瞬間放躺五十個人,實在不值得驚詫。
至于族長身上的毒素,自然也是被她解除的,他們寄生的草藥師,道行完全不能和塞西亞相比。
“尤曼,想不到吧你機關算盡,最后還是落在了我的手里”族長盯著尤曼,冷笑連連。
尤曼深知狡辯無用,臉色也徹底冷了下來。
看著面前病懨懨的族長,尤曼眼中狠色一閃而過,忽然暴起,朝著族長沖來,想要在臨死前拉上一個墊背的。
結果自然以失敗告終,且不說穆羅就在不遠處看著,族長身邊還站著一個首席草藥師,哪個也不可能讓他有機會動手。
不等尤曼接近,塞西亞輕飄飄一揮手,一團藍色粉末迎面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