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大聲喊道。
一本正經,義正言辭!
皇帝一怔。
“噗……”太子沒忍住,文盲你那么自豪做什么??!
咱就問,你那么自豪做什么?!
太子無奈,只得接過書,給她解釋。
“宗白天神主司法,嚴肅,重規則。他的祭祀最難,但他降下的氣運也最可觀。”
“他的祭祀必須一絲不茍,不能出一分一毫差錯。”
“神書中,每年祭祀都必須殺豬宰羊,香火不斷。才能彰顯對神靈尊敬。”
陸明月氣得雙手拍桌子,只不過……
小手軟綿綿的,拍的小手手生疼,小臉都擰巴了。
“福說!”
“福說!”全都是謠言!
他以前還偷我豌豆黃呢!
還偷我種的靈瓜,偷偷給靈瓜挖個洞,用勺子挖光果肉,再撒泡尿進去!!
等她采摘果子時,尼瑪……
陸明月臉都綠了。
重規矩?
呸,最頑劣的就是他!
“還有主管四季更迭的春神,她喜愛清風雨露,每年給她的祭品,提前一年就要準備。”
“必須按照立春、雨水、驚蟄、春分、清明、谷雨、立夏、小滿、芒種等二十四節氣采摘雨露。”
“她是眾神中,最超然脫俗,一塵不染的仙子。”
“但凡節氣順序錯誤,那一年收成極差。”
陸明月一臉嫌棄。
超凡脫俗?
“謠言,全都素謠言!”
明明她最喜歡,最喜歡小黃書!
哼!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陸明月捂著兩只耳朵,全都是假的。
皇帝無奈,讓太子將神書抱下去。
陸明月來了勁兒。
“涂涂……”朝皇帝攤開手。
“涂涂!”見皇帝裝傻充愣。
“涂涂,甲甲。”摸著粉嫩的小指甲。
“尚不滿一周歲的娃,不能涂指甲油。你要啃指甲,有毒。”
眼見著陸明月要哭了,皇帝急忙又道:“你可以給別人涂。”
陸明月眼淚一止。
驚喜的看著他。
太子只覺渾身毛骨悚然,好似被什么恐怖的野獸盯上一般。
他悄悄后退一步。
果然……
皇帝默默一抬手:“雖然你不能涂,但有人可以涂啊。”
“明月,你涂了他,就不能涂朕了。”
啪嗒。
太子雙腿一軟。
“父皇……兒臣的命,也是命啊。”太子跪在地上,父皇,兒子是親生的,丟臉也有你一份啊。
父皇!!
陸明月抱著蔻丹瓶,嘴巴咧到后腦勺。
“好康,好康,紅紅的……”多好看啊,她挑了最鮮艷的一瓶咧。
太子硬著頭皮:“明月,要不咱換個人吧?給王公公涂……”
王公公腿肚子一哆嗦。
“太子殿下,老臣沒得罪您啊!您饒了奴才吧。”
那鮮紅的蔻丹,他看了頭皮發麻。
“皇帝伯伯……”陸明月癟著嘴。
“泥,和太紙鍋鍋,一起!”
太子強忍住笑意,將悲傷的事想了一萬遍。
雖然躲不過,但只要父皇涂了指甲油,就沒人敢笑!
明月敢得罪父皇。
明月是父皇的心頭好。
他可不是。
父皇揍他,是真揍。
“伯伯……”
“伯伯……”
“下次,我不開發發了哦……”小家伙軟綿綿一句,皇帝直接伸出了手。
為了黎民百姓,為了祖宗基業,為了蒼生……
皇帝眼珠子都氣紅了。
陸明月打開瓶蓋,拿出小刷子,點兵點將點了皇帝先染。
皇帝全程閉著眼。
攤開手指頭,任由陸明月染上涼涼的蔻丹。
指尖涼涼的,心也涼涼的。
皇帝只覺今日格外漫長,只覺今兒八寶鴨不該吃。
哎,老祖宗哎,要哄她開心,真難。
真是個魔王。
小家伙擺了擺手:“真好康……”
“太紙哥哥,該泥啦。”太子抖了抖,默默上前。
他記憶里,宣平帝便是嚴肅古板,不茍言笑的。
便是母后,也不敢在父皇面前造次。
后宮妃嬪,以及他那十幾個兄弟姐妹,沒一人被父皇抱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