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很厲害嗎?”靖西王妃輕輕拉了拉王爺衣袖。
她微垂著頭,露出姣好修長的脖頸,面上小心翼翼,頗為期待的看著王爺。
靖西王其貌不揚,但正妻卻生的嬌美動人。
靖西王瞥她一眼,雖然鬧了些矛盾,但多年夫妻情誼卻是舍不下的。
“護國寺雖是皇家寺廟,但皇兄在方丈面前,都是恪守規矩的。”
“方丈乃世間少有的得道高僧。誰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陸衡之,他哪里來的臉面?”靖西王輕斥。
“方丈眼睛到底怎么瞎了的呢?”王妃問道。
靖西王搖頭:“誰也不知為何,突然便瞎了。方丈說,是因他出言不遜,泄露天機的緣故。”
此刻,小沙彌走上高臺。
低聲在方丈耳邊說著什么。
方丈波動佛珠的手一頓,似乎說了什么。小沙彌便笑著朝陸衡之而去。
“施主,方丈請施主上座。”小沙彌滿臉驚詫。
陸衡之牽著陸景瑤,自豪的大踏步走上階梯。
眾人議論紛紛,皆是驚訝的看著他。
誰能想到,陸衡之竟入了方丈的眼?
更讓人震驚的是。
陸衡之攜女兒上臺,方丈竟親自站起身相迎。
“陸大人……”方丈雙手合十。
陸衡之急忙回禮。
“三年前方丈賜下佛珠給小女,今日特意帶小女前來道謝。”
“幸有佛珠庇佑,這幾年不曾被邪祟所傷。”
裴氏得到佛珠后,這幾年中元節,邪祟都不得靠近半步。
只可惜,佛珠碎裂。
陸衡之甚是惋惜。
方丈面上露出一絲淺笑。
對陸衡之極其溫和。
“陸大人不必如此。即便沒有佛珠,邪祟也不敢入門。”
“三年前偶遇你府中家眷,貧僧遠遠便瞧見老太太被功德籠罩,氣運昌盛。”
“陸家不出十年,便會拜相封侯。”
陸衡之眉頭一動,壓住心頭燥意。
眼中滿是熊熊火焰。
“方丈此話當真?”陸衡之按捺不住的喜意。
“自然當真。”
“當年貧僧就看出,您府上有功德蓋世之人降生,乃神靈偏愛的孩子。”
“陸大人什么也不用做,只需將孩子撫育長大,一切都會送到手中。”
“陸大人不必擔憂,您這一生都將逢兇化吉,遇難呈祥,福運永隨……”
陸衡之喜不自勝,低頭看向陸景瑤,眼神滿是火熱。
他果然沒選錯。
許氏算什么?陸明月算什么?
陸硯書不愿歸家又如何?
他還有景瑤!!
陸景瑤心潮澎湃,抬頭看向父親欣喜不已。
“得方丈此言,衡之總算安心。如今府中不寧,也不知犯了什么忌諱。”陸衡之輕嘆。
“短短兩年,侯府爵位被奪,我被陛下斥責降職,母親中風在床……兒子……”陸景淮更是丟人現眼,貽笑大方,出門都被人指指點點。
方丈頗為驚訝。
“怎會不順?不對啊,你得女兒后,該是官運亨通,福運昌盛的命。”
方丈掐指一算,面上驚疑不定。
“咦,不對……”
“您的長子命中有一劫,遇水不祥。但妹妹降生后,他會因禍得福,一飛沖天,三元及第。難道出了差錯?”方丈手指掐的飛快,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陸衡之一怔。
小沙彌在身后道:“師父,陸硯書公子中狀元啦。京城早已傳遍,他三元及第,少年得志呢。”
“老二的運,應在戰場。他從軍了嗎?”方丈問。
陸衡之吶吶道:“是,他是從軍了。”
“老三走文,沒錯吧?”
陸衡之:“沒錯。可……”
方丈百思不得其解:“那怎會不順?你可有虐待女兒?”
陸衡之猛地搖頭:“怎么可能虐待女兒!”
“疼愛都來不及。”
方丈手指頭不斷的掐,滿臉不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