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程磚窯蓄勢待發,俗話說酒香不怕巷子深,但時代不同,看待事物的方式方法自然也需要做一做改變,除了啟程磚窯外,西山磚窯出貨更早,現在恐怕已經有一批相對固定的客戶了,啟程磚窯想要后來居上,自然要想點辦法才行。
顧誠拿著稿子進城,本來準備直奔廣播電臺的,可帶著人剛到莘莊礦,交代完其他人好好裝煤泥,人還沒來得及走,就被趙志興給堵住了。
“老顧,老顧,我有事找你。”趙志興一臉激動,上來一把拉住顧誠道:“走,我請你吃飯,咱們坐下好好聊!”
顧誠連忙道:“沒工夫,我這還有別的事呢,有什么想說的,現在就說。”
“嗨,人多眼雜,這才八點多,我請你吃早飯嘛!”趙志興不管顧誠反抗,生拉硬拽把顧誠拉到礦邊上一個國營飯館里。
顧誠也是沒辦法,只能再吃一頓,坐下后點了包子辣湯,這才問道:“你什么事情,還怕人多眼雜啊!?”
“大事!”趙志興一臉鄭重的道:“咱們那事,獎勵基本定下來了,托你的福,我拿了大頭,不過因為這事,現在有個選擇放在我面前,我不知道該怎么選了。”
顧誠好笑道:“你這不是跟我逗咳嗽么?你家里有我游姨和叔叔,什么選擇不給你做的好好的?還需要來問我!?”
趙志興感嘆道:“唉!你不知道,這選擇是真不好做,不管選哪邊……都是好事!各有利弊,所以我覺得不好弄。”
顧誠無言以對,感覺趙志興這不是來求教的,這特娘的是來得瑟的。
趙志興見顧誠陰著臉看著自己,連忙道:“你別這表情啊!我真沒跟你得瑟,雷管的事情之后,我肯定要往上升一升的,只不過現在兩條路放在面前,不知道該走哪一條了。”
“你說說看。”包子和豆漿送了上來,顧誠一邊吃一邊說道。
趙志興點頭,摸著下巴道:“現在我能往上升一升,要是走市里的關系,就要到局里任職了,還是公安體系這一塊,只要穩扎穩打,以后成就不會低。”
顧誠眼角抽動,這真是會打的不如會生的,二十多歲的趙志興,這就要調去公安體系的局里工作了,說一句坐火箭一樣躥升也不為過吧?
趙志興又道:“第二個選擇,就是借助我媽那邊的關系,調動到煤礦口,應該能在淮南這幾個煤礦里任職,做個副礦級干部,你也知道,煤礦體系吃香啊!現在滿中國誰見到煤礦口的人不點頭哈腰的?”
顧誠心里倒吸一口涼氣,好家伙,繞來繞去,還是繞到煤礦口來了,你小子上輩子可是煤礦口的大貪,這屬于時間的修正能力么?
趙志興苦惱道:“一個穩扎穩打,未來不會差,一個是吃香的煤礦口,我爸跟我媽因為這事,在家都炒了好幾次了,后來說讓我自己拿主意,我一時半會……是真沒什么頭緒了。”
顧誠一臉無語,擺手道:“別問我!我就一農民,城都沒進過幾次,你這又是局里,又是煤礦口的,我哪有本事給你分析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