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興見顧誠要甩手,連忙道:“老顧,老顧你別這個時候掉鏈子啊!實話實說,我是真心把你當朋友的,我自己拿不定主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了。”
顧誠皺眉,眼下看來趙志興這人對自己確實不錯,可怎么給他建議?建議他進煤礦口,繼續貪?還是建議去公安體系?好家伙……這小子要是在公安體系貪起來,那就不光是錢的事了,到時候黑白顛倒,不知道多少人要遭罪。
想到這里,顧誠道:“你考慮考慮煤礦口吧!”
“為什么?”趙志興連忙問道。
顧誠瞥了趙志興一眼,怎么說?因為你在煤礦口光貪錢,去公安體系,估計就是草菅人命了?
趙志興見顧誠欲言又止,連忙道:“老顧,你有什么說什么,咱們哥倆,你說我聽,哪怕事后真不合適,我也不會怨你的,再說了,我這人又不是耳根軟,你給我建議,采不采納,那還不是取決于我!?”
顧誠哭笑不得,想了想后道:“我是這樣想的,你不管去煤礦還是公安體系,首先肯定是靠著游姨和趙叔的關系。”
趙志興臉上一紅,顧誠微微點頭,知道臉紅還好,至少還有點羞恥心,當然了,羞恥心這東西有歸有,好工作來的時候,該扔還是得扔的,別說是趙志興了,就顧誠遇到這種情況,也絕不后退。
人嘛,雙標是正常的,能知行合一的,那是圣人。
“你去公安體系,靠的是趙叔在市里的關系,去煤礦口,靠的是游姨的關系。”顧誠繼續道:“按說兩邊都差不多,可你得想明白一件事。”
“什么?”
“不離開淮南,你在公安口,榮辱都在趙叔身上,在煤礦口,離不離開淮南,都一樣。”顧誠說道。
趙志興沉默不語,琢磨顧誠這話的意思,其實也沒什么可琢磨的,因為顧誠已經說的很直白了。
這里是淮南,趙晉是大領導,趙晉在,趙志興的事情都好辦,沒人敢把他怎么樣,可趙晉不可能永遠是淮南的大領導,哪天要是調走了,那趙志興還能呼風喚雨么?
可如果進煤礦口就不同了,游姨是煤安方面的領導,不管是淮南還是山西,只要游姨不離開煤炭口,有人想跟趙志興齜牙,那就得琢磨琢磨再說。
市里的關系,趙晉不再就等同于半廢了,煤礦口對市里也不會有什么影響,可相反的,如果在煤炭口,游姨的影響力會一直在,除非調出煤炭口,而趙晉人在淮南,對煤礦也是有一定影響力的,綜合起來看,絕對是去煤炭口發展更有利一些。
趙志興一拍大腿,點頭道:“你說的對,只看未來的話,煤炭口更合適一些。”
顧誠點頭道:“不錯,而且還有一個方面,我覺得你去煤炭口更合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