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不敢相信幺妹說的話,就書生那性格,武松上吊了,他都不會上吊,不過轉念一想……。
“之前那張紙片子呢?”顧誠問道。
沈清秋搖頭,表示不知道扔哪了,此時沈清雪揚了揚手道:“這呢,我看一面還是干凈的,就拿來打草稿了。”
給顧誠接過來,又看了看上面的火柴人,恍然道:“哦~!這玩意感情是上吊的意思啊?媽的!沒有天賦就不要畫!這畫的什么玩意?”
沈清秋擔心道:“好端端的,上什么吊啊?”
顧誠皺起眉頭,看了眼桌子上的飯菜,嘟囔道:“去一趟的話,回來菜該涼了。”
沈清秋哭笑不得,推了推顧誠的后背道:“還是去看看吧!他好歹跟你求救了,怎么還不比一盤菜重要啊?”
“行吧行吧!”顧誠搖了搖頭,心中篤定書生不會真上吊,再說了,連阿花都知道他上吊的事情,現在要不然已經涼了,要不然還沒開始吊,一家子人看著,想起哪這么容易啊?
來到張家門口,阿花還在門口坐著呢,小姑娘一看是顧誠,立即張手道:“阿誠哥抱!”
順手把小丫頭抱起來,刮了阿花一個鼻子,顧誠問道:“跟阿誠哥說,你小哥啥情況?為啥上吊啊?”
兩家關系好,阿花也是把顧誠當自家哥哥看,在顧誠懷里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這才道:“阿爸讓阿哥娶媳婦,阿哥不愿意,就上吊了。”
“呀!轉性了?之前不是嗷嗷叫要媳婦的么?”顧誠驚訝道,書生這小子,一直是最稀罕媳婦的,刀子人家每天腦子里就是玩,上山下水的,而書生早就想媳婦了。
“現在不要了,在屋里嗷嗷哭!”阿花皺著眉頭道:“吵人!”
顧誠哈哈一笑,這熱鬧好看,抱著阿花就進屋了。
“別往下拽啊!越往下拽,死的不是越快?”
“拖屁股,往上拖屁股!”
“奶奶的,你把繩子剪了不行么?什么!?那是家里床單?那還是拖屁股吧!”
一進院子,就聽到屋里亂糟糟的,顧誠聽這動靜,露出一絲訝色,這是真吊了?書生啥時候這么勇猛了?
快步走進屋里,入眼就是一群人七手八腳的在那擺弄書生,這小子吊在房梁上,被人連拉帶拽,眼看著就不行了。
顧誠都懷疑,張叔是不是看小兒子不順眼,準備大義滅親了。
“張叔,別這么多人一起動手,書生人就快走了。”顧誠喊了一聲。
張叔抽空回頭看了眼道:“誠子來了,你先坐,我把他弄下來再跟你聊。”
“你們忙。”顧誠抱著阿花坐下,看著眾人繼續折騰書生。
關鍵時刻,一個女好漢站了出來,怒喝一聲道:“都閃開!”
眾人連忙讓開身位,就看見徐招娣一把將書生抽了下來,梗著抱在了懷里,這一招顧誠熟,公主抱嘛。
書生被一家子折騰的快斷氣了,好不容易緩過來一口氣,一睜眼就看見了徐招娣的大臉盤子。
西方心理學家提出過一個斷橋效應,就是說,人在危險的時候,會陷入一種心跳加速,身體拼命分泌腎上腺素的情況,這種情況和戀愛時,人體發生的化學反應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