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些人很容易把這種情況下,對異性的感覺,錯認為是愛情。
此時書生就一陣臉紅心跳,怎么都覺得徐招娣這大臉盤子……又大又圓又漂亮。
媽媽,我戀愛了!
“你這個混賬玩意,還賴在人家招娣懷里,給我滾下來!”浪漫時刻,張叔一聲怒喝,把書生從徐招娣懷里扒拉了下來。
沒有了徐招娣孔武有力的懷抱,書生瞬間就空虛了,不過剛才尋死覓活完,暫時是不打算繼續上吊了。
“混賬玩意!誠子都給你招來了,你說你丟不丟人?”張叔罵罵咧咧的說道。
書生那叫一個委屈,看向顧誠的眼神滿是埋怨,委屈道:“誠哥,你咋才來?”
顧誠抱著阿花,尷尬的道:“這也不能怪我啊!你那玩意畫的這么抽象,我哪知道什么意思啊!?麻煩下次寫字!”
這么一說,書生更委屈了,撇了撇嘴道:“我是文盲你不知道么?”
“文盲文盲,文盲你光榮啊!?家里住著個知青,就不知道跟人家學兩個字?!”顧誠沒好氣的道:“我聽說張叔給你說了門親,你不愿意,還尋死覓活的?”
書生立即解釋道:“我沒尋死覓活。”
“我親眼看到你上吊的。”顧誠鄙夷道,大老爺們一個,你上吊?丟不完的人。
書生一提這事,更傷心了,辯解道:“我嚇唬他們來著,不小心……腳滑了。”
“更鄙視你了。”顧誠沒好氣的說道,然后對張叔道:“張叔,婚姻這事……你情我愿的,咱國家都提倡自由戀愛了不是?”
顧誠在大隊的名望,這段時間算是徹底養起來了,大隊老一輩都拿他當大能人看,再加上兩家關系一直不錯,所以顧誠說話,在張叔看來,是有分量的。
張叔嘆了口氣道:“這話沒錯,我也覺得對,那門婚事沒過媒人,我大不了厚著臉皮,擔著罵給退了。”
“可是……這小子說他有對象,但怎么問也不說……你說這氣不氣人?要是正常點的對象還好,要是李寡婦……你說這咋辦?”
書生立即道:“爹,不是李寡婦!”
“那你說是誰?”
書生立即又閉嘴了,把張叔氣的,抬腳就想踹他,結果被顧誠攔了下來。
顧誠看了眼書生,又瞄了眼徐招娣,沉聲道:“書生,搞對象又不丟人,有什么可藏著掖著的?你就說,你跟你對象是不是向著結婚去的?”
“肯定是啊!”書生鄭重道。
徐招娣眼中閃過一絲波瀾,顧誠又道:“那不就得了,偉大的領袖說過,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特娘的是耍流氓!既然你們想最后結成正果,這有啥不能說的?”
張叔錯愕道:“偉大領袖還說過這話?我家那本語錄上怎么沒記載?”
顧誠尷尬道:“野史,野史!”
書生沉默,嘴巴動了幾下,可最終還是沒說出來對象是誰。
就在張叔又要著急上火的時候,徐招娣忽然站出來道:“你們別逼他了,跟求生談對象的人……是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