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想到在淮南能碰上,既驚訝又慌張,都怕自己的人設崩了,所以全程互相防備。
同時又驚訝于,兩人居然都認識顧誠,而且關系還很不錯,這真是緣份了……孽緣也是緣。
“楊柳,你來淮南,怎么不打聲招呼啊?咱們在同一個城市,也好互相照應。”趙志興問道。
楊柳好笑道:“你還說我,你自己不也沒說?對了,你怎么想起來來淮南的?”
趙志興道:“你知道的,我媽是煤安工作,后來我爸也調到淮南來了,我自然也就跟著一起來了,淮南,煤礦城市嘛。”
楊柳恍然,然后問道:“趙叔那個級別,調過來應該是……?”
趙志興笑了笑沒接話,反倒反問道:“你呢?怎么來淮南了?”
趙志興雖然沒說話,但楊柳也知道答案了,之前顧誠就問過她,趙市有可能在哪,但那個時候,楊柳也沒意識到,這個趙市居然是熟人。
楊柳隨口道:“我來開拓自己的事業,你也知道,淮南是特大型城市,機會比較多嘛。”
趙志興豎起大拇指道:“英雄所見略同。”
顧誠見兩個人相視一笑,自己也想笑,淮南是特大型城市沒錯,可那是這兩年的事,然后就是越往后越拉胯。
能源城市的困境就是如此,國家發展的時候,能源是一切,等到要轉型的時候,你已經奉獻了一切,還剩下什么?沒有?那你往后稍稍吧!
不過轉念一想,憑借這兩位的家世人脈,也等不到淮南衰敗,人家早該高升了。
趙志興忽然想到什么,疑惑的問道:“對了楊柳,你怎么住老顧這啊?不行去我家吧!我媽見到你一定很開心。”
楊柳擺手道:“你饒了我吧!游姨到時候又要叨叨我,再說了,我來老顧這,就是想散散心的,就不回去了。”
趙志興奇怪的撓了撓頭,顧誠道:“在單位被欺負了,這正一腦門火氣呢。”
趙志興更是不敢相信,騰的一下站起身來,皺眉問道:“哪個王八蛋這么大的膽子,敢招惹你?你告訴我,是一把手的孫子,還是二把手的兒?再不濟也得是三把手……。”
“你閉嘴吧!”楊柳氣的想把趙志興這張嘴撕了,然后道:“這邊人不知道我家里的事情。”
趙志興傻眼了,片刻后才道:“你這事……到我知識盲區了,我向來是恨我爸官不夠大,不夠我狐假虎威的,你這……我理解不了。”
楊柳沒好氣的道:“我才不像你一樣,我是要靠自己的本事爬上去的,靠家里算什么?”
趙志興恬不知恥的道:“靠家里算我爹厲害啊?!你這有草紙不用,非要自己攢葉子……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嘛。”
楊柳無奈道:“所以說在首都的時候,咱們就玩不到一起去,理念差距太大了。”
趙志興倒是無所謂,開口道:“有要幫忙的你就說,哥們現在在淮南混的還可以。”
“得,我承你的情。”楊柳講一副江湖兒女的樣子。
與此同時,淮南廣播電臺,汪副臺長臉色難看,面前臺里的接線員哭著道:“誰愛接誰接去,反正我不干了,這不是欺負人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