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沈清秋也從磚窯回來了,她磚窯的活不忙,搞后勤,搞材料,基本上就等于掛個名領錢,活有其他人干。
不過因為磚窯本身就是顧誠弄起來的,再加上磚窯起來后,顧誠連掛個領導的身份拿錢都沒弄,所以對沈清秋這活,磚窯上下沒人多掰扯一句,不然是要被別人罵的。
按照廖智毅的說法“人家誠子出人出力,讓大家有掙錢的行當了,小姨子進來干個快活的活怎么了?誰敢比比歪歪的,我……我懟他娘!”
沒人想被廖隊懟娘,再加上顧誠高風亮節的做派,也確實沒人能說出什么來。
“清秋,清秋你快來讓我抱一下。”楊柳一陣哀嚎,見到沈清秋后也不硬撐了,一把抱住沈清秋,嗷嗷直叫。
“姐夫,你咋把楊柳姐累成這樣?她又沒干過農活,你這不是胡鬧么?”沈清秋見楊柳累的肌肉都在顫抖,趕緊把人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輕輕給楊柳捏捏肌肉緩一緩。
楊柳拉著沈清秋的手臂道:“清秋,你真好,不像你姐夫,他……就是個牲口。”
顧誠用葫蘆瓢舀了一瓢水,噸噸干了兩口,這才道:“我牲口誰了?我有沒有讓你歇歇,是你自己非要跟人比賽的。”
沈清秋驚訝道:“還比賽呢,贏了么?”
顧誠嘿嘿直笑道:“她的比賽對手,一開始是同齡人,然后是十七八的,最后是十三四的,結果一場沒贏,且全部都是慘敗!”
楊柳臉色通紅,對沈清秋道:“清秋,我也沒想到咱們大隊的孩子也這么厲害啊!”
沈清秋哭笑不得,安慰楊柳道:“不怕,回頭我給你找個比賽的對象,保證你能贏!”
“誰啊?”
“幺妹!”
晚上吃飯的時候,楊柳還沒緩過來呢,夾菜的筷子,抖的跟打蛋器一樣。
幺妹看不過去了,給楊柳夾了一筷子菜,然后鄭重的問道:“楊柳姐,要不要我喂你?”
楊柳羞的都快哭了,然后點頭道:“謝謝幺妹啊!”
吃完飯,楊柳就喊著要睡覺,等自己一覺睡醒,又是一條好漢。
顧誠嘖嘖道:“想什么呢?睡醒以后,你要是能從床上爬起來,你就算是一條好漢了。”
楊柳怒斥道:“姓顧的,你不要看不起人,我家里好歹也是軍旅世家!”
第二天。
“疼疼疼,酸,啊!我的腰在哪里,我半身不遂了么?”一大早楊柳就開始嚎了。
顧誠從廚房起床,沒好氣的道:“昨天就告訴你了,你還不相信,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進了屋,楊柳正躺在沈清秋懷里悲傷呢,抱著沈清秋的腰道:“清秋,你沒騙我吧!會好的是吧?”
沈清秋哭笑不得道:“沒事的,沒干過農活的人都這樣,就是沒想到楊柳姐你反應這么大。”
顧誠見楊柳抱著沈清秋,不甘示弱的也坐在沈清秋另一邊,結果剛坐下就感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