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隨手把手里這個甩到一邊,然后就看到幾個民警匆匆跑來,一邊跑還一邊喊“干什么呢!?”
五個躺在地上的哎呦直叫,顧誠瞥了眼毛孩,又給葛猷軍使了個眼色,葛猷軍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往地上一躺,也開始哎呦哎呦的叫了起來。
“四哥,你咋了四哥?”毛孩一臉疑惑,剛才還好好的呢?
顧誠拍了下毛孩的腦袋,小聲道:“趴你四哥身上哭,有多大聲,哭多大聲!”
“啊?哦!”毛孩終于反應了過來,趴在葛猷軍身上就開始嚎了。
幾個民警過來后,看著這一地狼藉的情況,也是一臉錯愕,帶頭的人問道:“什么情況啊!?打架的人有哪些?”
顧誠舉手,民警見狀把顧誠圍住,帶頭的皺著眉頭問道:“搞什么?怎么把人打的都躺在地上了,你看著孩子哭的多可憐,你還是個人么?”
“警察同志,你搞錯了,我是這邊的,那邊五個才是打人的。”顧誠說道。
民警一怔,然后嗤笑道:“你當我傻,那五個躺的那么老實,他們會是打人的?他們是被打的還差不多!”
“……真的,剛才這么多人圍觀,況且您看起來就很聰明,我想騙也騙不了你的。”顧誠鄭重道。
“說的也是。”民警一揮手,把地上那五個給收拾起來,抱頭蹲在路邊的花壇邊上,然后又讓人跟圍觀群眾取證。
“那大高個真猛啊!一肘一拳,爺們真夠有勁的。”
“所以是他毆打那五個?”
“不是,是那五個先動手的,然后大高個出來救人。”
民警很快就搞清楚怎么回事了,然后拉著顧誠教育了起來。
“年輕人,好勇斗狠可不行,再能打也不能這樣啊!你這次遇到蔫的了,下次要是遇上厲害的呢!?”帶頭的民警語重心長道。
顧誠連連點頭,然后心悅誠服的道:“警察同志您說的對,我這也是救人心切,你說我們考上大學都不容易,哪可能拿自己的命跟人家拼啊!?平時遇到事,我們都躲著走。”
“呀!你們還是大學生啊!?”民警意外道:“帶著孩子來上大學,夠辛苦的。”
“……那個也是大學生,我們三個都是北大的,您瞧,這是我學生證。”顧誠拿出學生證遞給民警。
民警接過后看了看,葛猷軍和毛孩也趕緊拿出自己的,民警一一查看后,臉色鄭重了不少,看著花壇邊上那五個,冷著臉道:“可以啊你們!專找大學生干!?我看你們是活膩味了,還好沒出事,不然你們幾個……同志,你這胳膊怎么了?他們還動刀子了?”
民警眼尖,看見顧誠胳膊上的刀傷,五個人立即就慌了,打架斗毆跟持刀傷人可不是一個性質,打架斗毆大不了拘留兩天,可持刀傷人,那可是要入刑的。
“和我們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