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別誣陷人啊!我們身上連個鉛筆刀都沒有。”
“警察同志,我們是冤枉的!”
民警沒好氣的道:“都給我閉嘴!冤枉你們,這刀口還新鮮的呢,不是你們是誰!?都給我拷所里去,不交代清楚,誰都別想走。”
五個人嘴里喊著冤枉,然后被拷上帶走,顧誠對民警道:“警察同志,那我們三個……?”
“你們沒事,給我留個聯系方式,這邊有結果我再跟你們聯系,另外如果要你們協助的話,記得來所里就行了。”民警笑著道:“你們都是大學生,說什么也不能耽誤你們學習啊!你說是不是?國家還等著你們建設呢!”
顧誠心中唏噓,這年頭民風淳樸啊!立即拍著胸口道:“您放心,我們一定為了民族復興而讀書!”
“行,你們回去吧!不過下次遇到事,先報警,別自己莽,好懸出事,真要什么事,那損失就大了。”民警笑呵呵的說道,然后就把三人給放了。
顧誠三人這邊回了學校,那邊路邊上幾個人目瞪口呆,其中一人,顧誠幾個見到肯定認得出來,不是別人,正是從宿舍搬走的那個……魏陽。
“臥槽,這憑什么啊!?打架斗毆,挨揍的還是我們的人,結果……給他們放了,把我們的人給抓了!?”梁燁一臉錯愕,不明白民警這處理事情的邏輯是什么,然后扭頭看向魏陽道:“操行,沒想到你們考上大學還有這好處,早知道我也考了。”
“哎!大學生嘛。”魏陽咧嘴笑道。
“你驕傲你麻批啊驕傲!”梁燁一腳踢在魏陽的屁股上,然后罵罵咧咧的道:“回去找你爸寫個條子,把野子他們幾個先撈出來!”
魏陽拍了拍屁股,有些無奈的道:“撈人好說,不過這事……怎么辦?就這樣算了?”
梁燁罵道:“不可能這么算了,只是沒想到今天遇上個戰士,媽的,大學生不都是書呆子么?怎么來個這么能打的?”
魏陽道:“外地來的大學生,有些在生產隊干多少年的活,身板硬扎也正常啊!那個顧誠一米八多的大高個,你別看他瘦條條的,那天在宿舍我看到了,腹肌,一塊一塊跟進口方塊巧克力似的,板扎!”
“你特么上大學是去看男人去了。”梁燁聽的心里煩躁,然后道:“干仗咱們是不行,但這事不能算了,咱們的事業剛起步,哪能斷在這?”
“罵又罵不過,打又打不贏,還能怎么樣?”魏陽無奈道。
梁燁想了想,緩聲道:“打架咱們不行,但那些胡同串子猛啊!下手夠黑,前車胡同有個戰犯,叫刀疤頭,你們還記得不?”
一提到這個名字,魏陽和其他幾個人眼中都閃過一絲訝色,魏陽有些發毛的道:“那可是個神經病,我記得給老楊家那小子捅了,不是判了七年么?這才四年多吧?不會要出來了吧?”
梁燁笑瞇瞇的道:“表現良好,減刑了唄,那孫子夠野,夠狠,尋摸一下,干那個姓顧的一波,讓這些大學生知道,有些人他們惹不起。”
“可……要是鬧出人命了怎么辦?”魏陽擔心道。
梁燁舔了舔嘴唇,瞇起眼睛道:“一個剛勞改完的戰犯,弄死人和咱們又有什么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