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葛猷軍罵罵咧咧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幾個人沖出來就動手,要不是要護著毛孩,我早就……。”說著看了眼一臉鄙夷的毛孩,干咳一聲沒再說話。
顧誠準備打水擦把臉,毛孩見狀趕緊搶過洗臉盆,跑去給顧誠打水,水打來后,顧誠擦了一把,把傷口也清洗了一遍,嘴里隨口道:“天底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那幾個孫子背后肯定還有人。”
“是姓魏的,魏陽!”毛孩忽然說道。
宿舍幾人都驚訝的看向劉毛毛,顧誠問道:“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他跟幾個人蹲在遠處看熱鬧來著,那幾個人動手的時候,還看他們。”毛孩說道。
葛猷軍錯愕道:“那你當時怎么不說?”
毛孩淡然道:“說了有啥用?警察沒來的時候,說了人家跳出來一起動手,我可護不住你,警察來了,人家一開始就沒動手,你抓了人家也不認啊!”
顧誠哭笑不得,只能說劉毛毛這孩子人小鬼大,看著小,有時候還挺幼稚的,但相比較同齡人,這孩子其實成熟多了……至少跟宿舍里這幾個比起來,毛孩肯定不是墊底的那個。
林子甫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小瓶消炎藥,遞給顧誠道:“碾碎了涂傷口上,別回頭發炎了。”
顧誠點頭,還沒接過去,毛孩就趕緊接過,然后用白紙包了,又用搪瓷缸子砸碎,小心翼翼的遞給顧誠。
顧誠接過來后,倒在傷口上,然后用布條裹住傷口,又系住,晚上包一夜,明天就能拆了。
“三哥,疼么?”毛孩問道。
顧誠笑道:“還行,怎么?想感受一下?”
毛孩連忙搖頭,然后扭頭對其他人道:“你們沒看見,三哥可猛了,我打了半天都沒打倒一個,三哥到那,亢亢幾下,就全部干倒了。”
葛猷軍有些吃味的道:“光你三哥厲害,我還跟你同患難了呢,你怎么不說?”
毛孩嘆了口氣道:“四哥,要不是你的話,我鐵定能跑掉的。”
“……合著還是我拖你后腿了。”葛猷軍那叫一個傷心。
周建國此時道:“別琢磨這個了,想想姓魏的那小子,這孫子敢對老四,老六下黑手,那就不可能對我們無動于衷,得找他出來問個清楚。”
林子甫微微點頭,看向顧誠道:“老三,你說呢?”
“我說?我說白費功夫。”顧誠搖頭道:“他憐著自己大學生的身份呢,找到也不會承認的,不然也不會躲著讓別人出頭了。”
高靜則道:“要唔說,回頭找機會,找他聊聊,不就是當時罵了他幾句么?至于上綱上線的么?還是不是男人了。”
林子甫點頭道:“成,回頭我找他聊聊,大家是來學習的,沒必要搞的這么難看。”
顧誠沒有說話,林子甫他們想事情簡單了,這事摻和上校外的人,怕是沒有那么容易就解決。
首都,清河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