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義真!”楊柳在下念叨了一句,小聲對身邊的沈清秋道:“還挺好聽。”
推掉各種繁文縟節,沒有磕頭敬茶,這拜師宴算是新舊兩結合,然后就是各人自由發揮了,推杯換盞了。
此時秦晴眼珠子一轉,對季老先生道:“季校長,我總覺得這小子有事瞞著我們,要不趁今天這個時機,讓他把事情都交代交代?”
不需秦晴去說,季老先生自己也好奇的很,他既然收下顧誠當弟子,自然不會一點了解沒有,稍微查下就知道,顧誠是從淮南那邊考來的學生,問題是一個淮南的學生,怎么會有朋友在首都,還欠了他的債,要用這么大一套宅子來抵債呢?
顧誠看見季老先生好奇的眼光,也知道今天不交代點東西,怕是糊弄不過去了,便對季老先生道:“老師,我確實有些事情沒有說過,但并非有意隱瞞什么,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去說,說了反倒顯得……我這人挺顯擺的。”
秦晴好笑道:“那你顯擺顯擺給我們看看唄,老師在四九城這些年,你以為我沒見過能顯擺的人啊!”
季老先生倒是笑呵呵的道:“沒事,有什么就說什么,如果實在不合適說的話,也沒關系。”
顧誠苦笑道:“真不是不合適說,這個……你們聽過廣播誅仙么?”
“你想說你是青云門的!?”秦晴好笑道。
一旁韓玉瑩神色古怪,看了眼身邊新晉的好友,都要被別人秀臉上了還不知道。
顧誠又問道:“那你們聽過廣播,鬼吹燈么?”
“誅仙的事情還沒說清楚呢?”秦晴問道。
“我寫的。”顧誠說道。
在場眾人都是一怔,最近首都最火的節目是什么?就是韓玉瑩的廣播故事,誅仙播了一部分后換成了鬼吹燈,不過不管是哪個,質量都是極高,引人入勝,他們這些搞傳統文學的也忍不住會去關注,但現在季老先生新收的徒弟,跳出來說是他寫的……這就有些讓人覺得……扯淡了。
“你寫的?”秦晴一臉懵逼之色。
“我寫的。”顧誠又點了點頭。
“怎么可能是你寫的!?”秦晴有點崩潰,自己沒少在同學們,在顧誠面前夸鬼吹燈,夸作者的功力,巧思,現在學生忽然跳出來說,老師,那玩意是我寫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這對秦晴來說,太社死了。
顧誠笑了笑道:“不信你問韓姐。”
韓玉瑩白了顧誠一眼,然后摟著秦晴的肩膀道:“好啦!這有什么好生氣的?誅仙和鬼吹燈確實都是顧誠的作品,當初在淮南就播過,后來我來首都,小顧就讓作品跟著我一起過來了。”
“這位是?”季老先生問道。
韓玉瑩連忙道:“季老先生您好,我是一個廣播主持人,誅仙和鬼吹燈就是我播的。”
眾人此時一片嘩然,好家伙,主持人都出來作證了,老季這個徒弟……收著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