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記?”顧誠一怔,沒想到徐書記還有這種身份,那他還當書記干什么?這身份不管從什么角度來說,應該都比一個普通公社書記要強的多才對。
男人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馮松,隸屬于國家安全部門。”
“龍組?”顧誠問道。
“什么?”馮松愣了下,顯然沒明白這句龍組是個什么意思。
顧誠擺了擺手,然后道:“進來吧!我們單獨聊聊。”
把馮松帶進院子,馮松對顧誠這座大院子并沒有表現出好奇的意思,全程都面帶笑容,被顧誠帶進一個僻靜的房間里。
“所以你們知道凌悠悠的秘密?”顧誠問道。
馮松笑呵呵的道:“顧同志,你不用對我們抱有這么大的惡意,實話實說,我們對凌悠悠沒有惡意,反倒……現在我們可能是唯一能夠幫她的人。”
顧誠皺起眉頭,馮松則繼續道:“我先給你說個故事,當年一個被國人養大的戰爭遺孤,在長大成年后結婚生女,可惜在那場浩劫中被丈夫背叛。”
“悠悠的母親。”顧誠說道。
馮松笑著點了點頭道:“不錯,所有人都以為這個女人已經死了,但實際上……并非如此,女人當時其實是被抓住了,不過她早早就被特殊部門所關注,被抓住后,特殊部門插手,將其帶走,并且向外傳出了女人死在追捕中的事情。”
“這個女人的中國名字叫姜翠蘭,但實際上她是東瀛井上家族的嫡女,當時井上家族血脈稀薄,而我們也需要一雙能看見東瀛上層社會的眼睛,就通過一些渠道,將其送回了東瀛。”
“二十余年時間,姜翠蘭已經是名叫井上蘭子的東瀛女商人,憑借其精明的頭腦……還有井上家族稀薄的子嗣,成了井上家族的掌門人,這些年為國內輸送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顧誠一臉古怪,這故事也太狗血了,如果這是,還不被讀者猜個底掉?
馮松繼續道:“井上蘭子在日本有過一次婚姻,結果丈夫早逝,也沒有留下子嗣,整個井上家族,主家的血脈幾乎斷絕,只剩下一下可有可無的分家,如果真要說起來的話,凌悠悠是井上家族最嫡系的子嗣了。”
顧誠感覺頭疼不已,直接問道:“直接說你們的目的,到底想干什么?”
馮松笑了笑,然后道:“我們希望凌悠悠能夠去東瀛,作為井上蘭子的女兒,她以后可以理所應當接收井上家族。”
“可我們為什么要答應?”顧誠問道。
馮松道:“凌悠悠的情況不太好,在國內幾乎就是沒得救的,但去東瀛的話,還有一線生機,以井上家族的財力,地位,凌悠悠能夠接受到世界最先進,前沿的治療方案。”
顧誠不是很高興,馮松繼續道:“當然了,這件事情要由凌悠悠自己決定,你作為最近一直幫助她的人,我們覺得你有資格知道,但你沒有資格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