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松的話讓顧誠很動心,留在國內,悠悠確實只有等死一條路,而世界范圍內,骨髓移植治療方案已經出現了,自己通過北大查了相關的資料,美利堅甚至已經有了相關的臨床實驗。
以自己現在的能力,想送悠悠去美利堅治療,幾乎是不可能的,反倒如果悠悠能回東瀛,以東瀛和美利堅的關系,再加上井上家族的財力……悠悠還真有一線生機。
顧誠冷著臉道:“你們告訴我這些,不是因為我有資格知道,你們是因為需要我勸悠悠去東瀛,對吧?”
馮松笑了笑,緩聲道:“對于我們雙方來說,這都是最好的選擇,對吧?”
“可為什么是現在?”顧誠奇怪的道:“照你們的說法,你們一直監視,控制著悠悠,為什么偏偏等到悠悠病重才出手?”
馮松嘆了口氣道:“其實很簡單,我們也沒想到凌悠悠會遇上這種事情,本來按照我們的意思,凌悠悠對我們來說,是一個保險,如果井上蘭子對國內的態度有變化,那有凌悠悠在手,我們就相當于有一份保障。”
“但凌悠悠忽然病重,與其再拿她當一個保障,還不如當做一個人情,至少能鞏固一下雙方的關系。”
顧誠很明白馮松的意思了,以前想拿悠悠當保險,現在忽然發現,保單馬上就要到期了,與其握在手里,就此過期,還不如送給井上蘭子,就算是過期也是過期在你手里,總之保單給你了,你得記我的人情。
馮松鄭重的道:“顧誠,雖然我們的目的不同,但確實是走在同一條路上的,凌悠悠活著,對我們大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反之也一樣。”
顧誠不得不點頭,馮松的話讓自己無法反駁,這也確實是悠悠現在唯一的活路,所以顧誠猶豫了一下后道:“我得先確定你的身份,如果沒問題的話……我想我們可以合作。”
馮松笑了笑,點頭道:“當然沒問題,明天我會讓你們周校長,把一個本子交給你,上面有關于凌悠悠母親的故事,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我們是真是假了。”
兩人沒有再聊下去,顧誠直接送客,而等到第二天早上的課結束,果然周校長把顧誠叫去,手里拿著一個本子交給顧誠,神色奇怪的道:“小顧,這是一個國家部門的人讓我交給你的。”
“多謝校長。”顧誠笑了笑道謝。
周校長有些擔心的道:“沒什么事吧?”
顧誠搖頭道:“沒事,一個朋友讓帶過來的東西,多謝周校長了。”
“行,沒事就好。”周校長笑了笑,然后道:“如果有事,你直接跟我說,你是老季的弟子是沒錯,但同樣是咱們北大的學子,明白么?”
“是的,多謝校長。”顧誠躬身道謝,然后就此離開,帶著本子,等凌悠悠放學。
凌悠悠從教室出來,見顧誠在門口的等自己,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迎上來,顧誠看著悠悠這樣,心里也是心疼,如果不是馬上就暑假了,顧誠都想讓悠悠休學了。
(現在煤礦攤派違章,拿工人給領導填缺口的事情,太過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