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帶著李妍妍去看電影,出門的時候,刀子直接騎上一輛嶄新的自行車。
李妍妍看著自行車,羨慕道:“這是顧大哥的自行車不?真漂亮,不過現在自行車票難搞,價格還貴。”
“誠哥說這就是我的。”刀子撓了撓頭道:“我從老家過來,誠哥說要帶我在這邊定居,平時我跟你哥一樣,給誠哥干點力所能及的活。”
李妍妍好奇的道:“對了,我聽我哥說,他天天在這邊,就干些雜活,然后顧大哥又給錢,又給吃喝,顧大哥到底圖什么啊!?”
李妍妍的問題讓刀子也頓了頓,然后道:“我倒是聽誠哥說過一次。”
“他說,他圖的不是現在我們干的那點活,圖的是人才。”
李妍妍驚訝道:“人才?我哥是人才啊!?”
“是啊!”刀子點頭道:“誠哥說了,你哥蹲過勞改,但為人忠厚,又有一股悍勇,這非常難得。”
“用他在身邊,那些亂七八糟的小人就不敢沾身,有些事,別人根本辦不成,你哥往那一站,就成了。”
李妍妍有些錯愕,但仔細想想,又不得不說,刀子這話說的有道理,只能笑道:“照你這樣說,我哥蹲勞改還蹲對了。”
刀子樂道:“誠哥說過,哪怕一張衛生紙,也有它的用處。”
李妍妍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七十年代肯定是有衛生紙的,但一般人家可舍不得用,都是摸到什么用什么,放在農村,隨便摘片樹葉子,劃拉劃拉也挺干凈。
“那刀子哥你呢?你是什么人才?”李妍妍好奇的問道。
刀子笑道:“誠哥說,他信得過我,一輩子都信得過那種,知道背靠著我,哪怕面前有千軍萬馬,我不死,千軍萬馬就絕對不會沖過來。”
李妍妍怔了怔,然后忍不住笑道:“你們男人說話真夸張,這年頭哪里還有什么千軍萬馬,又不是出去打仗。”
刀子笑了笑沒吱聲,等到了電影院,門口有個供銷社,能買汽水,糖果一類的,汽水不要票,但價格不便宜,糖果倒是要糖票才行。
“妍妍,你等我下。”刀子進供銷社,手里拿出皮夾子,掏出一沓錢,買了兩瓶汽水,又買了一包酸三色。
這邊刀子掏錢買東西,那邊就有人盯上了,又給身邊的人使眼色。
但幾人還沒來得及圍上來時候,刀子就從供銷社竄了出去,兩步跑到李妍妍身邊,笑嘻嘻的道:“走,一會一邊看,一邊喝。”
“咋還花錢買這些,多浪費啊!”李妍妍驚訝道。
“不浪費,我有錢的。”刀子笑了笑,一副沒心沒肝的樣子。
兩人檢票進了電影院,剛才盯上刀子的人對圍過來的人道:“干嘛呢!?一個個的,曬太陽曬昏頭了是吧!?”
一人小聲道:“云濤,你這打手勢也看看我們人在哪,這么大的范圍,哪這么容易包過來啊!?”
“那怎么辦?看著人走啊!?我可看見了,那小子兜里錢多著呢!”云濤冷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