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你有什么證據抓人?就因為農民有皮夾子,農民的皮夾子有錢!?”顧誠怒聲道:“連所長,這種事情算是證據!?”
“這……!?”
“還有,口供是吧!?誰審的?”
“我!”
“還有呢?”
“就我一個人!”賀遠濤說完后,心里一突,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連民生也是一怔,因為審訊這種事情,是嚴禁單獨操作的,哪怕在七十年代,這種事情也是明令禁止的。
“馮哥,一個人問口供,然后得出這樣一份口供,這事說的過去么?”顧誠扭頭看向馮松。
“肯定說不過去。”馮松毫不猶豫的說道。
賀遠濤硬著頭皮道:“我們人少事多,忙不過來了,但口供是他自己簽字的,是他自己承認的。”
“滾你嘛的個比,他文盲一個,你寫什么他簽什么,再說了,你前面的事情就不對,后面的事情就是對的了?”顧誠罵罵咧咧,完全不在乎對方是什么民警了。
在顧誠看來,為人民做事的,那值得尊重,這種狗日的東西,披上一層正義的皮,干著豬狗不如的事,這種人尊重他什么?
賀遠濤被罵的氣血上涌道:“你罵誰呢!?”
“我罵的就是你。”顧誠指著賀遠濤的鼻子道:“我兄弟身上的錢,皮夾子,我都能提供合理的來源,包括他后續證詞里的事情,我也能提供證人,你這口供假的不能再假了,你還在我面前逼逼賴賴個什么?”
賀遠濤知道今天這事不好了了,只能道:“那你提供啊!我們都是按照流程辦事,有證據你拿出來。”
連民生皺起眉頭,但也只能道:“這位同志,你有什么證據?”
“我有人證,能證明我家兄弟根本沒在你們說的時間去過大柵欄。”顧誠說道。
連民生道:“光是人證的話,恐怕不夠……!”
馮松還在看熱鬧,顧誠忽然扭頭道:“馮哥,你說句話成不成!?見天讓芬姐他們在我家外面溜達,刀子出沒出去,你們不清楚啊!?”
“啊?!”馮松一怔,一臉尷尬的道:“你這話說的,我們……我們就是經過,經過,不過我們的人確實能證明查三刀沒有在案發時間,去過大柵欄。”
“……你哪位?”連民生問道。
“我國安的,馮松,這是我的證件,你可以向你們上級詢問一下。”馮松笑呵呵的道:“另外,你也不用擔心我做偽證什么的,我們巡視記錄每天都要蓋章封存的,你們需要的話,我們可以調出來給你。”
連民生傻眼了,國安的怎么都冒出來了,還有……話說到這個份上,賀遠濤搞假口供,誣陷他人,這事基本就坐實了。
連民生扭頭看向身邊,臉上全無血色的賀遠濤,他害怕,不是因為他做假口供的事情爆雷了,而是馮松居然是國安的。
賀遠濤自信,如果對方身份手段差點,這件事情就算是爆了也無所謂,自家舅舅自然能處理,可對方和國安牽扯上了關系,也不知道舅舅還能不能頂得住。
此時馮松對顧誠道:“先帶人回去吧!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一個圓滿的答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