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奸!?”顧誠露出錯愕之色,然后問道:“不對啊!她叔是漢奸的話,她政審怎么過的?怎么來上大學的?”
馮松淡然道:“都說了,那是人家遠房堂叔,一個姓,一個地區的,哪家說不上點關系啊?真要是這樣論的話,那一個地方的人都被全滅了,肯定不會牽扯到她上大學的。”
顧誠微微點頭,又問道:“那這個漢奸最后怎么樣了?”
馮松道:“徐延東這個人雖然是漢奸,但在解放時期,有過立功行為,所以在勞改了一段時間后,就釋放了,不過看資料,釋放后沒多久,這個人就病逝了。”
顧誠皺起眉頭,然后道:“這樣說的話,這人和徐招娣應該不會有什么關系了,是吧?”
馮松點頭道:“按理說是這樣,畢竟徐延東死的時候是1965年,當時徐招娣才十來歲的樣子,兩人之間不太可能有什么交集,再具體的情況我們也查不到了。”
“這就查不到了?”顧誠說道。
馮松沒好氣的道:“我們是國安,不是聽墻根的,這么短的時間內,能查到這些東西,就已經很不錯了,當我們是諦聽呢?”
顧誠笑了笑,然后安撫道:“馮哥您辛苦了,勞苦功高,勞苦功高!”
馮松喝了口茶水,然后道:“我也不跟你說什么對賭的事情了,你有心幫國家做點事情,我很開心,你要是真做不到,我也不可能把你往死里逼,不過我多句話,你查徐招娣,想查出什么,我不知道,可徐招娣如果真想方設法隱瞞的事情,你查出來,就真是件好事么?”
顧誠沉默片刻,然后道:“我知道這樣做很多管閑事,但書生相信徐招娣,現在書生走了,我能幫他做點什么,那就盡量去做,如果真做不到,那至少也問心無愧了。”
馮松微微點頭,書生和徐招娣什么情況,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國安還沒這么閑,手頭上一堆事等著自己去辦呢,這樣能幫顧誠調動資料,還是看在兩人這點人情上了。
“行吧,你要知道的,我也告訴你了,但查來查去,也就查到這點東西,你要是想知道具體怎么回事,我倒是覺得,你直接上門問人家,來的更快一些。”馮松說道。
顧誠苦笑道:“要是能問出個所以然,我也不用麻煩您了,對了……徐招娣最近找了個男朋友,馮哥您要不然……!”
“閉嘴,剩下的話我不想聽。”馮松翻了個白眼,真拿國安當自家傳達室了?
馮松拿起外套,擺了擺手走了,留下一份徐招娣的相關信息,顧誠是看了又看,確實如同馮松所說,沒有半點問題。
“真是我們想太多了?”顧誠喃喃道。
第二天上學,顧誠人剛到學校門口,就聽到一陣熱熱鬧鬧的聲音,一大堆人堵在學校門口,又是起哄,又是吹口哨的。
人類的根性之一,就是圍觀,看熱鬧,顧誠自然也不能免俗,仗著自己人高馬大擠進去,結果一看就愣住了,里面不是別人,正是汪有志五個人。
這五個人此時以汪有志為排頭,排成兩排正在跳舞,跳的不是別的,正是顧誠教他們的科目三,搖花手,還有雞你太美。
顧誠一臉錯愕,之前書生犧牲的消息傳回來,自己渾渾噩噩走到學校,心里憋屈的慌,就拿這哥幾個開涮,想著忙起來后,心里就能暫時忘記書生的事情,結果反倒被汪有志幾人的兄弟情給觸動了,放了他們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