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想到,自己放了他們一馬,可這些人卻主動跑來學校門口跳舞,還搞出這么大的動靜。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顧誠擺了擺手,看了眼汪有志后道:“你跟我來。”
汪有志正跳的渾身是汗呢,聽顧誠這樣一說,趕緊收拾東西跟上顧誠,等到來到之前練習的小樹林,顧誠這才開口。
“你們幾個這是干什么呢?我不是說算了么?”顧誠問道。
幾人都是一臉倔強,汪有志開口道:“你是說算了,可我們不能言而無信,愿賭服輸,這點個誠信我們還是有的。”
顧誠無言以對,掃了一眼幾人,點頭道:“行吧!這下就真一筆勾銷了,咱們之間啥恩怨都沒了。”
幾人露出喜色,輸給顧誠他們固然不愿意,可既然輸了,那總歸得讓這件事情有個去處,誰也不想一輩子背著個愿賭不服輸的事在身上,太膈應人了。
顧誠心里也是感慨,這幾個人嘴賤是嘴賤,但這個年紀的學生,又都是大學生,哪個不是光棍的很,在老家閃閃發光,要說壞,肯定有壞人,但他們幾個還輪不上。
另外一邊,宋城陽對徐招娣是關懷備至,那真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好的周邊的人看他都有種異樣的眼光。
但人家宋城陽一點不在乎,每天對徐招娣好的沒話說,這讓徐招娣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激動。
“就要得手了!”x2!
“招娣,我聽我叔說了,你跟我一樣也是父母雙亡,之前你怎么不跟我說這事啊!?”宋城陽柔聲問道。
徐招娣不好意思道:“這種事情,說與不說有什么區別,活著的人,過好眼前的日子就是了。”
宋城陽連連點頭,然后兩人又聊了很多,等到晚上宋城陽回家,立即跟說是叔叔,實則親爹的男人道:“爸,我問了很多,徐招娣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男人皺起眉頭,緩聲道:“難不成我宋書亦真是沒有這個運道!?”
“她對自己父母沒什么記憶,說是唯一和父親有關系的東西,也就是一根鋼筆。”宋城陽說道。
“鋼筆!”宋書亦眼前一亮,閃過一道精光,立即道:“派克51?”
“什么!?”
“我是說那根鋼筆的牌子型號,是不是派克51金筆!?”宋書亦一把抓住宋城陽的手臂,厲聲問道。
宋城陽被抓的生疼,趕緊道:“這個我沒問啊!”
“廢物,最關鍵的信息,你居然不問!?”宋書亦大怒,抬手一個大嘴巴子落在兒子臉上,打的宋城陽眼冒金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