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沒有問題,就跟您說的一樣,老師這一身本事,我能學會的有多少,總不能讓這些都丟了,所以老師收徒,我舉雙手同意。”顧誠說道。
周校長也是松了口氣,點頭道:“所以我就覺得你這小子,身上有股子局氣,不是那種小氣吧啦的人,成!既然你不在意,就去你老師那,這些事情說開了,他也不用惦記在心里了。”
顧誠跟周校長告別,直接往老師家里走去,到地方后,師娘彭德花正在曬被子,老太太一個人,那棉被又厚又重,想往繩子上搭還真不容易。
彭德花正苦惱的時候,忽然手上一輕,就看見身邊一個高大的人影,輕松的把杯子曬了上去。
“呀,是義真來了。”彭德花見到顧誠,那叫一個高興,拍了拍身上的棉絮,然后拉著顧誠道:“走,快進屋進屋。”
顧誠笑著跟師娘進屋,嘴里還不停的道:“師娘,你這一個人曬被多累,把我老師叫出來幫忙啊!知識分子也不能脫離勞動人民嘛。”
彭德花笑呵呵的道:“你老師那個人,讓他說他的那些個東西,他能口若懸河,你讓他曬被子,他都得先寫一篇曬被子的散文,然后這被子還得我來。”
顧誠笑了,然后問道:“我老師呢?”
彭德花道:“還沒回來呢,估計得等到五點左右。”說罷,小聲道:“是為了他收徒的事情來的吧?”
顧誠笑著點了點頭,師娘直接坐在一邊,沒好氣的道:“不知道怎么想的,我覺得有義真你一個就夠了,還沒完沒了了,義真放心,這件事情我站在你這邊,他要是再收一個徒弟,我就不讓她進門。”
彭德花不是什么大家閨秀,也不講那些個人情世故,她就知道顧誠這孩子她喜歡,那是當自家孩子看的,所以就不能讓自家孩子吃了虧。
人嘛,哪個不愿意自己是被偏愛的那個,所以師娘這態度讓顧誠打心眼里覺得溫暖,連忙安撫道:“師娘,這個事我是不介意的,老師那些個本事,我一個人也學不來,沒人學不就浪費了嘛,再說了……老師收的學生再多,也不耽誤咱娘倆的感情啊!”
彭德花連連點頭,然后又去拿糕點,打開后顧誠看了,幾乎都是沒動過的,嘴里說著是哪個領導來的時候帶的,自家那老頭子想吃,自己都沒給,就等著義真來了。
顧誠自然不會拒絕師娘的好意,吃著糕點不說,馬上還有茶水端上來,看了一眼杯子,那長桿子的茶葉跟露頭的魚一樣,嘿,太平猴魁!
顧誠這邊正享受著,那邊季老先生回來了,見到顧誠的瞬間,老頭臉上一僵,趕緊笑呵呵的道:“義真來了,今天下午沒課啊?”
顧誠笑道:“沒有,再說就算有也得請假,老師您收徒,我這個大弟子不得來見證見證嘛?”
季老先生尷尬之色愈濃,連連道:“擬定,擬定,還沒確定是不是真收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