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遠后槽牙都疼,趕緊道:“不是不是,咱們這不是就事論事嘛?您怎么還急了!?”
“哎呀!還臊我!?”姓朱的氣的,擼起袖子就要跟張思遠干架。
“怎么了這是?”就在此時,楊柳疑惑的從門口露頭,緩聲問道:“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張思遠趕緊道:“是時候,太是時候了,趕緊幫我勸勸朱老師他們。”
張思遠走到楊柳身邊,壓低聲音道:“炸毛了,先捋順了再說。”
楊柳一臉茫然,姓朱的沒好氣的道:“說什么呢!?”
“沒有,沒有。”張思遠賠著笑臉,心里憋屈,自己要是有個顧老師,能夠專心在手底下干工作,至于被這幾個人懟在這么?
“那個……楊柳,你先看看這幾首歌,看看哪……哪首合適。”張思遠把幾張帶譜子歌詞的信紙遞給楊柳。
楊柳本來想拒絕,有了顧誠給自己寫的歌,別人的歌,自己一個都不想用,不過一想到張團長說這幾位剛才炸毛了,只能無奈接過來,先把場面控制下來再說吧!
楊柳接過信紙,然后一張一張看了起來,速度很快,不是沒上心,實話實說,楊柳是認真看的,畢竟是人家創作的心血,可這心血要是一坨屎,它就是拉的再別致,那也是臭不可聞啊!
“楊柳,你這什么意思!?”姓朱的見楊柳這速度,又開始著急上火,沒好氣的道:“知道您現在是團里的角,可好歹尊重一下我們吧!?你那速度,兒歌你也看不出個好賴吧?”
楊柳有些委屈,張思遠趕緊打圓場,笑呵呵的道:“朱老師,您看您別急啊!楊柳平時看譜子就快,再說了,先過一遍,然后再慢慢看唄。”
姓朱的嗤笑一聲道:“這是外面的飯吃慣了,看不起家里的廚子了,我說句拿大的話,姓顧的確實寫了兩首好歌,但誰沒有呢!?我這輩子……也寫過差不多的吧?”
姓朱的這話一問,在場眾人都沉默了,還是那句話,文藝創作,你沒有那個水平,憋是憋不出來的。
“你們不說話是什么意思?!”姓朱的瞪著眼睛道:“真以為我不如姓顧的了?那乳臭未干的玩意,湊巧貓出兩首好歌,你們還真把他當寶了!?讓我說……什么玩意!”
楊柳本來還強帶著笑容在臉上,可一聽這話,臉色立即一黑,啪的一聲把譜子摔在桌子上,然后冷臉道:“朱老師,您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顧誠在我這還真就是寶,你們幾個寫的這東西,跟顧誠比起來,才是什么玩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