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隊,您坐,一會小雪就回來,然后小月,幺妹也快放學了”顧誠一邊照顧廖智毅,一邊讓沈清秋去泡茶。
“別忙別忙,我坐一會,一會就走了。”廖智毅趕緊說道。
顧誠奇怪道:“走?你走哪去?”
“我去招待所啊!公社給開的介紹信,我有招待所住。”廖智毅得意的說道。
顧誠臉一黑,立即道:“廖隊,合著您這次來,是斷我后路的啊?”
“啊?斷你什么后路?”廖智毅一臉疑惑的問道。
顧誠立即道:“家里這么多房間,你要跑去住招待所,讓老家的人知道,我以后還用回去么?回去讓人戳著我脊梁骨罵啊?”
廖智毅哭笑不得的道:“可沒那回事。”
“那您就踏踏實實住我這,再說去招待所的事情,我可不高興。”顧誠立即說道。
廖智毅見顧誠態度堅決,只能點頭道:“成,那對象就麻煩你一會。”
“別說麻煩。”顧誠鄭重的道:“廖隊,我們沒來首都之前,在老家也沒少麻煩您,人心都是肉長的,您也得給我們機會,報答您啊!”
顧誠的話不是假意,廖智毅作為生產隊隊長,絕對是合格的,優秀的。
在老家那么些年,廖智毅給顧誠幫忙不是一次兩次,甚至隊里誰家有個大小事,廖智毅也一定會上門搭把手。,這樣一位隊長,任誰也挑不出理來。
顧誠的話說的廖智毅心里也熱乎,也就不提什么去招待所的事情了。
晚上顧誠做了一大桌子菜,大民不在,顧誠把老嬸子叫上,帶上兩個孩子一起,然后又給廖智毅介紹了一下。
“趙妍跟刀子感情不錯,再發展發展,說不定就能定了。”顧誠小聲對廖智毅說道。
廖智毅眼前一亮,小聲回道:“看著是個實誠的姑娘,回去我跟你老查叔說,他肯定高興。”
等沈清雪回來,又是拉著廖智毅好一陣聊,問東問西,問她家里的小伙伴。
沈清月跟幺妹放學看見廖智毅,都是嗷嗷叫,主要是幺妹負責嗷嗷,可算是見到親人了,跟廖智毅告顧誠和二姐的狀。
狀告這倆人不人道,自己天天在學校挨完手板,回家還得挨一頓。
飯桌上,顧誠要跟廖智毅喝兩杯,結果廖智毅堅決不喝,對顧誠道:“我不喝了,在老家天天喝,頓頓喝,我是喝傷了。”
顧誠疑惑道:“老家最近這么多辦喜事的么?”
“哪啊!”廖智毅搖頭道:“還不是咱們那個磚窯鬧騰的。”
“現在國家不是允許搞個體經濟了么?咱們淮南是煤礦城市,礦工手里多少都有幾個錢,以前想翻修房子,什么材料都不好買,私底下的也不敢買。”
“現在政策開了口子,很多人就活泛起來了,咱們那磚窯里的磚,都預約到一年后了,有些急著用的,這就托人找關系。”
廖智毅嘆了口氣道:“一開始我還覺得,只要我作風正,誰也叫不動我,結果……不是老張的舅,就是老李的姨,關系一扯,誰也不好怠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