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和書生對視一眼,感情老隊長這是腐敗了啊!
廖智毅被倆人的眼神臊的臉紅,無奈的道:“我是真沒法子,這人情世故找上門……真特娘的要命。”
顧誠笑了笑道:“正常,人嘛,誰沒個親戚朋友,咱這也不是國家的生意,自己大隊能掙錢就行,賣給誰不是賣啊?”
廖智毅尷尬一笑,然后道:“誠子,你給咱們隊留的這個磚窯,真是寶貝啊!你問問書生,咱們隊是不是比其他生產隊過的都好?隊里邵三寶你還記得不?”
顧誠想都沒想,笑著道:“那還能不記得?隊里的憨子嘛。”
邵三寶有些唐氏綜合癥,按照農村的話來說,就是傻子,憨子。
廖智毅笑道:“娶媳婦了,說了個東崗的癱子,小時候摔的,下半身都動不了,只能靠在床上干活。”
“是嘛?那這兩口子日子可不好過。”顧誠有些驚訝的說道。
廖智毅笑道:“你都想不到,三寶憨歸憨,但是真疼媳婦,娶了媳婦,在磚窯干活都勤快了,見天給他媳婦弄好吃的。”
邵三寶唐的不是很嚴重,能干活,甚至很懂禮貌,見誰都笑呵呵的,就是容易被人哄騙,總是吃虧。
廖智毅繼續道:“他娘們是個精明的,還識字,雖然不能下地,但也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條,這結婚半年,就懷上了。”
顧誠有些意外了,卻沒發現,一邊沈清秋眼神微微一動,然后什么都沒說。
“天殘地缺,能湊成一對也是緣分,要是真能相濡以沫,對兩人來說也是一種幸福。”顧誠感嘆了一聲。
廖智毅也是點頭,然后道:“不過這功勞最大,還是在你這。”
“……?”顧誠差點脫口而出,三寶媳婦懷孕,可跟我沒關系。
廖智毅還能不知道顧誠,笑道:“別瞎想,我是說你弄的磚窯,不是有磚窯的工在,人家就是癱子,也不會找三寶的。”
“主要還是大家勤勞,我頂多算是開了個頭。”顧誠笑了笑。
廖智毅則感嘆道:“可是沒你開這個頭,咱們隊誰也嘗不到這個鮮!誠子,有時間回老家看看,大家心里都有你們。”
“一定,有機會我們一定回去看看。”顧誠鄭重道。
廖智毅心里也明白,顧誠現如今的成就,在首都定居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不太可能再回淮南,只希望顧誠心里有個記掛,以后還能再一起聊聊天,說說話。
幾人聊著,又說到書生,顧誠問道:“你這回來后走什么章程?”
書生立即道:“我特批入黨了,接下來好像要去上學。”
“上學?”顧誠一愣。
徐招娣在旁解釋道:“是去上黨校,軍校,他們部隊都安排好了。”
顧誠這才笑道:“可以,這是要提干了啊!”
書生自己一臉擔心,小聲道:“誠哥,你說這上學……他就要考試吧?我什么德性你也不是不知道,這要是考試不合格……我之前立的功,不會不算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