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智毅做完各項檢查,也基本就中午了,顧誠干脆帶著去了老魏家的小館子。
“廖隊,這家我經常來吃,您別看不是國營館子,但是味道好,老板也和氣,不像國營館子那些服務員,點個菜跟你張牙舞爪的。”顧誠帶著書生跟廖智毅進了館子。
魏叔看見顧誠進來,立即笑道:“小顧來了,貝勒爺呢?”
“貝勒爺出去辦事去了,這段時間都沒空來光顧,魏叔,這是我以前在生產隊時候的隊長,我今天待客,你給我弄點好吃好喝的,要拿手才行。”顧誠笑道。
魏叔連忙掏出煙來給幾人發煙,然后對廖智毅道:“兄弟,你今天瞧好吧!小顧的朋友來,我肯定按照最高規格招待。”
廖智毅連忙賠著笑臉,這一來首都,人家跟他這么熱情,他心里還有點不習慣。
三人上了二樓的房間,這地方也就顧誠帶散客來能上,其他人得吃席菜才能上二樓,不過人家不是看顧誠的面子,那是看貝勒爺老傅的面子。
三人坐下后,顧誠順著窗戶往外指,對廖智毅道:“廖隊,你往那邊看,那邊就是我上學的大學了,等會吃完飯,咱們進去溜溜?”
廖智毅受寵若驚的道:“那能讓我進去溜么?我這大老粗一個,不給進吧?”
“人民的大學,人民怎么可能不讓進?”顧誠笑了笑,然后擠眉弄眼的道:“再說了,大老粗,你這貶自己呢?還是夸自己呢?”
三個老爺們相視一眼,然后嘿嘿笑了起來,男人嘛,就是這個樣,不管年齡大小,總有一些話題能讓他們相視一笑。
飯菜送上來,魏叔又弄了一軸啤酒,對顧誠道:“小顧,這個是我送的,不夠喝跟我說,我再給你們上。”
顧誠趕緊攔住魏叔,苦笑道:“魏叔,心意我領了。”
“你別光領心意啊!”魏叔立即道:“我家老爺子可說了,你們來,我必須招待好,賠錢都得招待好。”
“那您以后可著貝勒爺來的時候再招待,今天真不能喝。”顧誠瞄了眼廖智毅,笑道:“我廖隊來首都看病的,知道啥情況之前,我可不敢讓他喝,不然喝出點問題來,我交不了差。”
魏叔一怔,看向廖智毅道:“我看著兄弟精神挺好的啊!?”
“挺好?”顧誠搖頭道:“一年多前,我來上大學之前,人還一百五十多斤呢,現在你看還有一百一么?”
魏叔一聽這話,也不敢讓廖智毅喝酒了,趕緊道:“那是得悠著點,得,我這還有點北極熊,你們要是不嫌棄,搞那個?”
“我肯定不嫌棄,書生,廖隊,你們怎么說?”顧誠問道。
書生嘿嘿傻笑道:“我就愛喝那個。”
“客隨主便,客隨主便。”廖智毅也連連點頭,等魏叔走后,又對顧誠問道:“誠子,啥是北極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