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顧誠又要說些不能說的了,比如某些……超市,對,超市搞選舉。
張老三為了讓你選他,送你一瓶洗發水,王老六為了讓你選他,送你一罐八寶粥。
這些東西拿著看著沒什么代價,可實際上呢?他賣洗發水,八寶粥的錢,以后只會十倍百倍的從你身上扒回來,天底下就沒有做賠本買賣的人。
邱建軍也是一樣,現在拿著錢往外掏,愚夫愚婦只看見眼前的好處,可真等到邱建軍整治他們的時候,日子比現在可就要苦多了。
而顧誠建議廖隊把磚窯處理掉的時間,說起來也簡單,后來市里封了幾家磚窯,其中就有老家那個,這算是提前拋售了。
吃完飯,顧誠帶著廖智毅和書生去學校溜達了一圈,上午為了帶廖智毅去檢查身體,顧誠還請了假,下午倒是沒課,可沒有下午檢查身體這一說。
“這大學可真漂亮,俺家那個孫,以后也讓他考大學。”廖智毅看著北大校園里來來回回穿行的人,心里羨慕的不行,自己是沒機會了,只能把希望放在孫子身上。
一路上不停有人跟顧誠打招呼,頻繁的廖智毅都驚嘆道:“你怪能處人啊!?這一路上跟你打招呼的有大幾十了吧?”
顧誠樂道:“哪啊!人家認識我,我不認識人家,不瞞您說,廖隊……我在北大大小也是個名人。”
“啥名人啊!你就是個人名。”廖智毅撇了撇嘴。
顧誠一聽這句,笑的前仰后合,廖智毅還以為顧誠傻了,一句話至于笑成這樣么?
顧誠也沒法解釋,只能說人民藝術家不愧是人民藝術家,真正的好作品,那都是從生活中來的。
逛完學校,幾人這才施施然回家,晚上顧誠又炒了幾個菜,廖智毅見狀不好意思了。
“哪能頓頓都吃新菜啊!?昨天剩的還有吧?湊合湊合得了。”廖智毅不好意思的說道。
顧誠笑道:“哪還有啊!我炒菜手里有數,再說了,您來我這,就頓頓吃新菜,明天還不在家吃了,咱們先吃全聚德,再去東來順,您臨走的時候,我再帶您去嘗嘗老莫,吃吃魚子醬,品品白蘭地,開開洋葷。”
老莫是哪啊?
首都莫斯科餐廳,主營西餐,不光是俄餐,法國菜,意大利菜,德國菜,老莫都能做,而且還針對咱們國人的口味進行了一定的改良。
1954年的時候就在首都開業了,算是比較早的涉外餐廳,能去老莫吃上一頓,在這個年代年輕人的心里,絕對是值得吹噓的一件事。
這要是換成幾十年后,以現如今老莫在首都的格調,少不了點上點面包,酸黃瓜,魚子醬,手里拿著手機瘋狂出圖的名媛們。
“我哪吃的慣外國菜?全聚德就行,早就聽說烤鴨子挺好吃的。”廖智毅笑呵呵的說道。
廖智毅在顧誠和書生嘴里,那是廖隊,平時能開個玩笑,一起抽根煙,吹個牛批,甚至顧誠跟書生再小一點的時候,還從廖隊嘴里掏過煙頭抽。
大體就是……廖隊,您別抽完啊!那煙屁股讓我抽一口的意思。
實際上,在兩人心里,廖智毅絕對是可親可敬的長輩,那是當自家人看待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書生有點嘴饞了,對顧誠道:“誠哥,要不……搞點?”
顧誠看了眼廖智毅,然后道:“算了,廖隊這還養著呢,咱倆搞點有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