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松點了點頭,笑呵呵的道:“老傅可是人精,他能把朱家兄弟使喚的團團轉,肯定有說法,說不定這件事不用我們管,老傅自己就能解決的穩妥。”
顧誠也點頭,老傅的本事在那放著呢,貝勒爺可是歷經幾朝的能人,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眼下這點事對他來說,說不定屁都不算。
“那老傅什么時候能到首都?”顧誠問道。
“今天。”馮松看了眼手表,然后道:“算算時間,應該快到門口了。”
“啥玩意?”顧誠一臉錯愕,搞偷襲是吧?
大院外面,朱家兄弟拉著架車,老傅舒坦的坐在車上。
“叔,到了,您看是不是這?”朱二毛恭敬的說道,這幾天從定州到首都,一路上吃喝用度都是老傅掏錢,除了不能住招待所以外,其他真是吃好的,喝好的,老傅掏錢跟上廁所拿手紙似的,根本不把錢當錢。
兩人跟著老傅,也是享了幾天的福,同時對老傅佩服的五體投地,要不是老傅不松口,這倆都想認干爹了。
“等會進了門,不要亂說,亂看,亂聽,大宅門里不像外頭,落了人家不高興,直接就給咱們趕出來了。”老傅緩聲道。
朱三毛小聲道:“叔,咱現在都共和了,還怕他們這些個地主老財?在我們那,這種地主老財都沒好下場,骨灰都給他揚了。”
老傅撇了朱三毛一眼,沒好氣的道:“那些算個屁的地主老財,怎么,揚了那些人,這大房子就沒人住了?那漂亮姑娘就落到你屋里了?記住了,別管他是不是地主老財,換個稱呼,住進去的,都是一樣的種,勞資就是看透了這點,不然勞資比地主老財光棍多了。”
兩人被老傅訓的不敢吱聲,連連點頭,老傅緩了緩,然后道:“進去跟著我就行了,還是剛才那句話,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聽的別聽,不該看的也別看。”
帶著兩人進門,沈清秋和李妍妍在院子里正聊天呢,見到老傅帶人進來,都是一怔,然后露出喜色。
老傅不慌不忙,對沈清秋拱手道:“姑娘,麻煩通知下顧先生,說我老傅來了。”
沈清秋一怔,剛才要說的話也被老傅這句頂了回去,正要問怎么回事,顧誠跟馮松從里屋走了出來。
“老傅來了。”顧誠臉上帶笑,然后對沈清秋道:“帶妍妍去后院,我跟老傅有事要說。”
沈清秋和李妍妍雖然覺得奇怪,可還是點了點頭,一起去了后院。
老傅跟顧誠對了個眼神,然后都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即興發揮,這個戲接的上。
“顧先生,有段日子沒見了。”老傅笑呵呵的說道。
朱家兩兄弟偷摸打量著周圍,看見顧誠的時候,正迎上顧誠一雙銳利的眼神,嚇的又趕緊低頭。
顧誠笑呵呵的道:“是有段時間了,老傅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么直接跟我就行。”
老傅笑道:“那我就開門見山了,這次出去,尋了些真正的好物件,我琢磨這種好東西,肯定要給顧先生您留著,就特意帶來了,您過過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