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趣課結束,五月份眼看著也就到底了,顧誠也算是能稍微喘口氣,這幾個月真是有種當牛做馬的感覺。
這天在家正歇著呢,手里煙剛點著,馮松就露頭了。
顧誠看著手里的煙卷,一時間陷入沉思,這玩意不是煙卷啊!這玩意是馮松召喚器啊!
“你這點著了不抽,光看著干什么?”馮松見顧誠瞪著煙卷沉思,也是疑惑不解,隨手把煙捏過來,美滋滋的道:“那你要是不抽,我就抽了。”
顧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馮松沒好氣的道:“不就抽你一根煙嘛,我不白抽你的,之前不是有人查你嘛,我這邊有眉目了。”
顧誠差點把這事給忘了,立即道:“什么情況啊?”
“收電報的是定州一家姓朱的,說起來這事有意思。”馮松笑道:“這家兄弟幾個在當地不是什么好鳥,仗著家里男丁多,橫的很。”
“我們的人查到,這哥幾個最近通過親戚,往城里出售過古董,而且還不是一兩件,之前那邊沒怎么當回事,現在查了之后發現,恐怕這哥幾個是干了盜墓的勾當了。”
顧誠一聽這話,眼睛都瞪大了,錯愕道:“臥槽,我讓老傅出去收古玩,這老爺子不會雇人直接挖墳了吧?”
馮松擺手道:“不至于,老爺子是正經的老革命了,干不出這種事,我們就是不相信你,也不能不相信老爺子。”
“馮哥你這話說的,我也是清白人家好不好。”顧誠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馮松笑了笑,繼續說道:“現在那邊的情報,是大民好像被扣在那邊了,老爺子帶著朱家兩個兄弟往首都來了。”
顧誠聽罷,有些疑惑的道:“所以……朱家兄弟這是強買強賣?”
馮松搖頭道:“具體還真說不清,恐怕得等老爺子給我們答案才知道。”
“那現在咋辦?”顧誠皺眉道:“大民被扣,有沒有生命危險?”
馮松搖頭道:“我們的人跟了兩條線,大民那邊雖然被扣,但好吃好喝,沒受委屈,老爺子這邊就更橫了,雖然帶著朱家兩兄弟,但兩兄弟對他是言聽計從,我估摸這里面還有別的事。”
顧誠問道:“能想辦法先把大民救出來么?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馮松道:“可以,但我不建議,我們這邊的情報,是朱家兄弟做事很小心,看著大民的人手里還有土銃,我們的人有信心沖進去把大民救出來,成功率絕對在百分之百!”
“那還不上?”
“可保證人質安全的成功率就低些了,你也知道,子彈不長眼,萬一有個什么意外……。”馮松搖了搖頭道:“所以強攻不可取。”
顧誠明白馮松的意思,做事都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再小,可一旦發生,那對于受害者就是一萬。
“所以……。”顧誠想了下,然后恍然道:“你的意思是,先接觸老傅,看看老傅這邊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