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翰文和顧誠相談甚歡,兩人年齡又差不多……至少看起來差不多。
霍翰文臨走的時候,還特意邀請顧誠,明天去喝一杯。
晚上,霍翰文回到霍家,一進門,神色就是一正,然后恭敬的來到書房。
“爹地,我回來了。”霍翰文敲了敲書房大門,恭敬的說道。
“進來說話。”書房中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霍翰文聽到后,立即推門走了進去。
“爹地。”霍翰文恭敬的再次稱呼男人。
男人開起來普普通通,沒什么特別的,此時放下手里的東西,然后緩聲問道:“去見過大陸的朋友了?”
霍翰文微微點頭,然后道:“見過了,爹地,我……我覺得他好像知道我是誰,是不是國安那邊跟他通了風?”
男人搖了搖頭道:“我都沒告訴國安會讓誰去,哪里會有通風一說?多半是人家眼光毒,一眼就看穿你那點小伎倆了。”
霍翰文尷尬的笑了笑,然后道:“有可能吧!阿誠確實是個極有眼光的人。”
男人看向兒子,饒有興致的問道:“很少聽你這么親密的稱呼別人,看來很投緣嘛?”
霍翰文笑道:“爹地不要打趣我了,我的性子,您是知道的,外冷內熱,哪有他們說的那么不近人情。”
男人哈哈一笑,抽出一根雪茄在指間環繞了兩圈,這才道:“外冷內熱?我看你是心高氣傲還差不多,能讓你親近,得先讓你小子認同,這性子不好,太容易得罪人了。”
霍翰文笑了笑,也沒有反駁,男人見狀更是無奈,心高氣傲就算了,還這么倔,性子不改,以后多半是要惹麻煩的。
“你對這位顧先生,有什么評價么?”男人問道。
霍翰文皺眉沉思,片刻后才開口道:“風趣幽默,能言善辯,眼光獨特,長袖善舞。”
“準!”男人豎起大拇指,夸了兒子一句,然后才道:“雖然不全面,但是看出來的部分很準。”
說罷,男人將一份資料扔給霍翰文,霍翰文接手后立即打開,仔細查看了起來。
不看還好,一看這資料,霍翰文的臉越看越紅,到最后尷尬之色滿臉,藏都藏不住。
“看一個男人的資料,居然看到臉紅,你想氣死我是不是?”男人沒好氣的說道。
霍翰文苦澀道:“爹地,你沒說過……他是千千闕歌的作者,還是楊柳的御用詞曲作者啊!”
“說了如何,沒說又如何,是你自己城府不夠,幾句話就讓人家摸清楚了,正好給你長長記性,下次改一改吧!”男人沒好氣的說道。
男人對霍翰文的培養很用心,知道顧誠不一般,但本質上又是朋友,所以才拿來讓兒子長長記性,現在在朋友身上吃虧,總比以后在對手那里丟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