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光扣著他詞曲作者的身份看,往廣了看。”男人緩聲道:“這個顧誠是北大的高材生,老師是內地著名的季老先生。”
“同時他深受北大周校長的喜愛,之前新解西游,重構紅樓,讓他在內地國學圈子出盡了風頭,我覺得里面有周校長力推的因素。”
霍翰文立即道:“您的意思是……他那些成就,是北大堆出來的?”
男人搖了搖頭,又沉吟道:“不排除這個可能,但內地做事向來務實,顧誠沒有真本事,憑什么北大周校長要推他出來?”
“需知到了周校長那樣的地位,沒有一個是傻子,他們比誰都明白,推出來的如果是個廢物,只會砸了自己的招牌,這招牌砸了簡單,再想立起來就千難萬難了。”
霍翰文若有所思,男人繼續道:“另外楊柳的身份不簡單,上面連著部隊呢!這次顧誠要辦的公司,找的零售渠道,歸根究底,是為了一樁惠及烈士家屬的生意。”
“我現在唯一想不通的是……這筆生意為什么是顧誠牽頭?他資歷也好,家世也罷,按說是進不了部隊那些人的法眼的?難不成是某位的私生子?還是誰家的姑爺?”男人皺眉思索道。
霍翰文笑道:“可能真是私生子吧!姑爺不可能的,今天我見了他妻子,很溫婉賢淑的一個女人。”
男人咂摸了一番嘴巴,搖了搖頭道:“先放一邊吧!無論如何,這個顧誠不同凡響,我能查到的信息里,他是越看越讓人覺得高深莫測,偏偏還這么年輕。”
說罷,男人看向霍翰文道:“年輕好啊!正好你們大差不差,要是性情合得來,交個朋友,以后或許能守望相助也說不定。”
霍翰文哭笑不得,又看了眼顧誠的資料,還好,今天說的都是好聽的,倒是不怕人家翻臉,就是自己今天的態度太舔了,這以后可怎么好相處?
“爹地,明天我約了阿誠出去喝一杯。”霍翰文說道。
男人點頭道:“是嘛?那就去吧!”說罷又補充道:“我提醒你一句,顧誠這個人,樓起的太快,根基未必穩妥,要防一手他樓塌了,所以相處間……該有些分寸。”
霍翰文想了想,忽然道:“爹地,我怕的是現在太有分寸,未來這分寸就定下了。”
男人沒想到兒子會這樣說,不但沒有生氣,反倒少有的用贊賞的眼光看著兒子。
“你自己心里有數就好。”男人笑了笑,顧誠這棟樓起的是高是快,不過霍家的樓又比誰差呢?
“爹地,那我去休息了。”霍翰文緩聲道。
男人擺了擺手,等到兒子離開,才笑呵呵的點燃雪茄,蹲在昏暗的書房里吞云吐霧。
第二天一大早,顧誠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行李,這幾天沒人打擾,自己和清秋好像太瘋了點,就是不知道百年老山參做主藥的藥酒……勁頭會不會太大了點。
“早知道應該帶瓶基礎版的!”顧誠暗恨,還是平時出門太少,大意了,下次一定不會。
磨磨蹭蹭起床,早餐是直接從附近酒樓叫的,別看現在沒有app,不過人家港島電話叫餐服務已經很完善了。
顧誠這邊才跟沈清秋吃上早飯,那邊芬姐就頂著雞窩頭進來,對顧誠道:“霍翰文來了,找你的。”
“這么早?這有錢人家的孩子,沒有夜生活的么?”顧誠一臉錯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