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笑呵呵的道:“昌哥確實不同凡響,和我想象中的話事人不太一樣。”
昌哥立即道:“誠少說笑了,混字頭不過是生計所迫,實際上我們跟普通人沒什么區別,我也很愛國啊!”
顧誠贊同的點頭道:“說的是,是我先入為主了,回頭一起喝一杯,到時候我敬昌哥一個。”
昌哥哈哈笑道:“誠少客氣了,以后誠少有事,只管報我們和義堂的名字,港島大小堂口,多少要給我一點面子的。”
霍翰文指了指鼻子道:“兩位一見如故,把我拋到一邊不管不問,是不是有些過河拆橋了?”
昌哥連忙道:“哪有!多虧了四少才能認識誠少這樣的人物,不用說了,今天出去玩,算我的!”
霍翰文立即對顧誠道:“今天你爽了,誰不知道昌哥的夜總會有靚女的,今天為了招待你,一定上好貨。”
顧誠尷尬了,媳婦還在別墅等著呢,自己跑出來逛夜總會,這成何體統。
“能帶老婆一起么?”顧誠小聲問道。
“?”x2。
雖然兩人覺得有點奇怪,但顧誠是客人,兩人表示尊重內地的風俗。
“當家的,什么叫夜總會啊?”沈清秋跟在顧誠身邊,一身簡單的長裙,看著和普通的港島女孩沒什么區別,身后還跟著一言不發的芬姐。
“就是看表演,喝酒,聊天的地方。”顧誠說道,說實話,自己也沒體驗過真正的夜總會,大概跟歌舞廳差不多吧?
霍翰文跟昌哥走在后面,昌哥一臉懵逼,拉住霍翰文道:“四少,帶情人來夜總會尋歡作樂的見多了,可帶老婆來的……?”
霍翰文聳肩道:“也許是內地的風俗吧?”
“那一會脫衣舞還上么?那可是我家夜總會的招牌!”昌哥說道。
霍翰文錯愕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夜總會還有這種招牌啊?”
“霍爺私底下不讓帶你們尋歡作樂,我還跟你說這個,讓霍爺知道了,我還活不活了?”昌哥尷尬的笑了笑,然后道:“今天不一樣啊!你是為了做事,不過……脫衣舞還上不上了?”
“秀逗啊!人家老婆在身邊,你敢讓她們上,阿誠敢看么?”霍翰文沒好氣的說道,然后囑咐道:“別說我沒提醒你,今天這位可能是大陸軍方大佬的私生子,我爹地說過,咱們港島早晚是要重回祖國母親懷抱的,到時候你們這些混字頭的,能不能洗白,還不是人家一句話的事情?今天好好表現,讓人家知道,社團也可以很愛國,說不定到時候就能撿一條小命。”
昌哥一臉錯愕的道:“四少,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到現在才說。”
昌哥很惆悵,跳舞的有,可跳的很愛國……就不知道她們行不行了。
霍翰文沒在搭理昌哥,追上顧誠和沈清秋,帶著三人在一個卡座坐下,然后招呼人過來上飲料和小吃。
“阿誠喝啤酒吧?”霍翰文笑呵呵的道:“嫂子呢?可樂可以么?”
沈清秋笑著點了點頭道:“可以的。”
霍翰文又看向芬姐,芬姐主動道:“汽水。”
昌哥此時人在后臺,對經理道:“剛才跟你說的記住了吧?不要脫衣舞,不許任何人鬧事,要歌舞升平,要和和氣氣,要愛國!”
夜總會經理為難道:“昌哥,別人來玩,是來開心的,裹的那么嚴實,我怕有人不高興,到時候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混賬,不看脫衣舞就不能開心么?”昌哥怒聲道:“再說了,我又沒讓你每天都這樣,今天對付一下,不行就叫人來,就這樣說了,搞砸了,我就要你好看。”
“啊!?”夜總會經理一臉懵逼。
昌哥來到顧誠幾人身邊,然后笑呵呵的道:“大家不要客氣,這是我們和義堂的產業,咦,怎么就啤酒和汽水?服務員!”
很快,一名服務員快步走來,昌哥沒好氣的道:“死人啊!四少和誠少都在這,還要我吩咐么?果然,零食,都端上來,真是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