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怒目圓睜,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開什么玩笑,自己花錢出來玩,你們搞這種東西,聽聽沒聽過的歌也就算了,這群人在上面蠕動個毛啊!?
就在此人剛想發飆的時候,一個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朋友,出來玩,干什么這么大的火氣呢!?”一人臉上帶著刀疤,笑瞇瞇的對他說道。
這人冷著臉道:“什么!唬我啊!?我是被嚇大的!?沒聽說過我尖沙咀雞毛哥么!?”
“什么哥!?”刀疤臉把衣服一掀,露出里面的短槍。
雞毛哥一怔,立即乖巧了許多,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道:“沒必要這樣吧!?是你們太離譜了,我們出來玩,花了錢的,看他們在上面群魔亂舞?”
刀疤臉笑了笑道:“放心,今天全場免單,你只要老老實實坐在這里看,鼓鼓掌,喊聲好,就有免費的果盤,啤酒,劃得來的。”
“……不看行不行啊?”
“你說呢?”
“其實我挺喜歡這種演出的,看不懂,就覺得好高端。”雞毛哥慘淡的擠出一個笑容。
類似的情景在夜總會內不停的上演著,一個個正義之士昂首挺胸的站起來,垂頭喪氣的坐下去,誰都想不明白,和義堂這是準備搞什么?花錢請人被折磨么?
“太好了!大口哥他們控制住場面了。”后臺,夜總會經理一拳砸在自己手心,激動的說道。
結果身邊的工作人員都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夜總會經理沒好氣的道:“一個個都什么樣子?現在讓你們賺錢啊!使臉子給我看么!?”
“經理,我們是怕今天過來,就沒工開了。”有人欲哭無淚的說道。
“瞎說。”夜總會經理給自己擦了擦汗,然后指向一個歌手道:“那個誰,下一個節目你上。”
“別特么的啰嗦,我還在背,還在背啊魂淡!”歌手一臉猙獰,這首十送紅軍太難了……太難了。
顧誠和沈清秋都是一臉懵逼,剛才臺上群魔亂舞,扭動了一會后就下去了,霍翰文也驚到了,沒想到昌哥的人居然有這么抽象的表演。
“剛才是……。”霍翰文看向昌哥。
昌哥尷尬的笑了笑,顧誠此時道:“行為藝術!哇,沒想到港島已經玩的這么新潮了,昌哥的人都開始玩行為藝術了。”
昌哥立即點頭道:“對對對,行為藝術,就是行為藝術!沒想到誠少這么有見識,難怪我和你一見如故。”
話音未落,主持人僵硬的站在臺上,大聲道:“接下來,有請歌手帶來歌曲……十送紅軍!”
臺下眾人一僵,只見一桌桌邊上站著的人紛紛撩起衣服,然后就聽見掌聲如雷,大家都很期待接下來的表演。
別人期待不期待,顧誠是不知道,但幾首歌下來,顧誠自己先要遭不住了,不是說歌不好聽,而是這些歌手都講粵語的,現場操著自己都讀不明白的普通話唱紅歌,場面太震撼了。
顧誠不理解,七十年代末的港島,氛圍這么紅的么?
“阿誠,你不舒服么?”霍翰文看顧誠揉太陽穴,立即道:“要不要給你叫個醫生?”
“不用了。”顧誠擺了擺手,然后就聽到臺上響起一陣舒緩的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