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濤也走進來,護住水秀,勸道:“老奶,因為什么啊?這大動干戈的。”
水秀奶奶眼圈發紅,怒聲道:“丟人啊!丟的我都不想說,她找個美利堅的洋鬼子搞對象,你說她是不是要死?”
黃文濤連忙道:“那也不至于啊!這事聽年輕人自己的,您還跟著湊什么熱鬧啊?”
誰知道水秀奶奶的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哭訴道:“她找別國的我都不管,兒孫自有兒孫福,這道理我懂,可她找了個美利堅的洋鬼子啊!”
“她兩個伯伯,一個叔,我四個兒子過了鴨綠江,就回家她爹一個,現在她找了個美利堅的洋鬼子!?她對得起家里長輩么?”
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老水家還有這種事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最后還是黃文濤媳婦過來,把水秀拉到自家屋里去了,臨走的時候對黃文濤道:“大學生,你先勸勸,說什么不能這樣打孩子啊!”
黃文濤直撓頭,大學生咋了?大學生也不該死啊!
這種情況誰勸的了?
想來想去,黃文濤覺得除非把老顧給拉來,那張嘴能給石頭說裂了,別人都夠嗆。
可一時間街坊鄰居都看著呢,黃文濤也只能硬著頭皮先勸著,沒法子……誰讓自己是大學生呢。
徐秀梅這邊,拉著水秀進了屋,對正在看小人書的閨女道:“妞妞,給你秀姨倒杯水。”
“嗷!”妞妞乖巧的起身去倒水。
徐秀梅這才看向水秀手臂上的傷口,心疼的道:“你爸這下手也太狠了,你看這血印子,至于么?”
水秀悄摸的抹著眼淚,徐秀梅看的那叫一個心疼,這我見猶憐的樣子,我那顧家兄弟居然不動心。
“嫂子,今天我謝謝你們大家了,不是你們,我爸能把我打死。”水秀抹著眼淚說道。
徐秀梅擺了擺手,然后道:“別這么說,哪真舍得打死,不過你爸今天也真氣的夠嗆,秀……姐是外人,有些話本來不應該說的,可你家這情況,你談個外國人,家里不同意也正常。”
水秀苦笑了一下,然后道:“秀梅姐,你說的我知道,可我就奇怪了,這人跟人之間哪有不一樣,就該一代代恨下去么?”
“我也是讀過書的,你說咱們國家什么沒見過,就拿宋朝,遼金宋來說,打到最后又怎么樣?現在誰又說的清自己是什么人?也沒見誰家跟誰家不共戴天!”
徐秀梅大老粗一個,一下子就被水秀給懟懵了,心想水秀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顧誠是沒在這,不然得給水秀一個白眼,世界民族大團結是可以的,但不是說你給了我一個大嘴巴子之后,我還沒還手,你就喊著大團結,然后這事就算了。
得我把這個嘴巴子還回去之后,咱們再談大團結的事情。
什么世界和平,什么團結友愛,該報的仇報完再說,不然心里扎根刺,他不合適啊!你
再說了,你打我的時候仗勢欺人,我打你的時候你要團結了?鬧呢?
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