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的三體還沒說完就得換設定,剛開個頭就把幾人嚇了一跳,這年頭哪有講故事直接拿wg開頭的,這不是找死么?
顧誠沒法子,只能把設定改了一下,可這么一搞,人家葉文杰那味就不對了,講的顧誠也難受,等快下車的時候講的就累了,擺擺手示意結束。
“別啊兄弟,你再說點唄!”有人忽然開口說道,把顧誠幾人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才發現,門口擠了不少人,都是旁邊臥鋪的乘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起聚在這里的。
“你們怎么不出聲啊!?”顧誠錯愕的說道。
有人笑呵呵的道:“我們要是出聲,不就把你的聲音給壓下去了么?哥們,你說的那個什么智子,到底是人還是啥……會計算的雞啊?”
顧誠哭笑不得,拱手道:“各位,我這扯淡呢,散了吧,散了吧!”說完趕緊關門,好在這臥鋪是給高干們準備的,這要是在綠皮車廂,今天怕是走不脫了。
“乖乖,咱中國人是真能湊熱鬧啊!”顧誠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想想也是想笑,這年頭大家在車上也沒啥娛樂,有帶牌的湊在一起,還能打個牌,什么手機,平板,筆記本,統統是不存在的。
哦!筆記本有,還能寫字呢。
大家一路長途,睡覺也是不敢睡的,這幾年車上可不太平,別一覺睡醒,就剩下人了,那可就慘了,可不就只能湊湊熱鬧嘛。
“老顧這故事講的太不可思議了,又是外星人,又是什么物理學不存在了,說實話……沒太聽懂。”趙志興搖了搖頭。
在場幾個人里,數他不學無術,聽不懂也正常,顧誠自己也笑道:“說個樂子嘛,我說著,你聽著,把路上的時間打發了,這就挺好。”
中間轉車,顧誠干脆買了兩副撲克牌,在臥鋪車廂里教幾人打起了斗地主,大家伙會玩撲克,但斗地主沒玩過,沒想到打撲克還有組隊的。
沒玩過就對了,這年頭還沒有斗地主呢,別聽這玩法的名字挺老,實際上得等到九幾年的時候才被發明出來呢,這是正經新潮的玩意。
眾人玩著玩著就上癮了,有隔壁車廂的本來想湊過來聽故事,結果看到幾人打牌的玩法新奇,就跟著學了,然后也弄了撲克牌回去玩。
幾個人打著牌,聊著天,不知不覺這行程就差不多了,等顧誠招呼幾人收拾東西準備下車的時候,幾人還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行了行了,想玩閑下來慢慢玩,回頭再教打摜蛋!”顧誠笑呵呵的說道。
趙志興好奇的問道:“摜蛋好玩不!?跟斗地主比,哪個好玩!?”
“這沒法說啊!但摜蛋這玩法有個說法。”顧誠說道。
“什么說法!?”霍翰文也好奇的問道。
“就是一天不摜蛋……等于沒摜蛋。”顧誠一臉鄭重的說道。
眾人立即笑罵聲一片,覺得又被顧誠給調戲了。
到了淮南之后,顧誠多少有些唏噓,畢竟是老家,一段時間沒回來,多少還真有些懷念。
“哥幾個!?怎么辦?咱們分開行動!?”顧誠問道。
眾人目標不同,趙志興不用說,肯定要到他爸那報到,然后可能還要跟一些淮南的老朋友敘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