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兩人坐在田埂邊上,李鴻民滿臉堆笑,一只手虛伸,好像隨時要給顧誠接煙灰一樣。
顧誠這才緩聲道:“大民,你搞錯了一件最重要的事,這件事你鬧不明白,那你跟韓姐就不可能有任何機會。”
“啊!?”李鴻民著急道:“顧先生,那您指教!我到底錯在哪里了?”
顧誠吐出一口煙霧,忽然道:“你把位置弄反了,你一直以為自己是爬山的人,殊不知……正好相反,韓姐才是那個爬山的人啊!”
“韓姐……是爬山的人?”李鴻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顧誠緩聲道:“韓姐不但是爬山的人,而且還是老登山隊員了,只不過……在之前兩次攀登的過程中,她運氣都不太好,每次快到頂了,就遇上地震,泥石流,所以現在談山色變!”
被顧誠這么一說,李鴻民忽然反應了過來,顧誠則繼續道:“她現在已經恐懼爬山這件事了,哪怕你在她面前各種賣弄風騷,就差喊著上我,我很好上……。”
李鴻民幽怨的看著顧誠,顧誠無奈的把煙頭在泥里按滅,繼續道:“哪怕你對她顯露心跡,可她挨過打,知道疼,現在不敢登山了。”
李鴻民一臉頹喪,然后想到有顧誠這個老司機在,立即請教道:“顧先生,你就告訴我,還有沒有救?”
“這種事情分人,如果是我,不用救,她自己會給自己做心肺復蘇的。”顧誠賤嗖嗖的道:“如果是你,很難救!”
“怎么到我就很難救了?”李鴻民著急道:“顧先生,你拉我一把,以后上刀山下火海,我大民沒二話!”
顧誠瞥了李鴻民一眼,不急不緩的道:“其實很簡單,你要知道,吸引一個老登山隊員的,永遠不是華而不實的名字,可有可無的故事,而是山本身!”
“只有這座山足夠吸引她的時候,她才會放下顧慮,再次走上征服高山的旅程。”
“大民,需知……你若盛開,蝴蝶自來!”顧誠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李鴻民的肩膀。
結果李鴻民一臉懵逼,顧誠這些話,他都聽懂了,就是連在一起又糊涂了。
顧誠一看他這個樣子,頓時無言以對,只能道:“別跑去當舔狗,舔是舔不到愛情的,別說十個舔狗九個一無所有,哪怕有一個舔到了,那也是憐憫,不是愛情!”
“你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做之前那個李鴻民,可以關心,但別給自己貼標簽,好像你是人家什么人一樣,你不是,也沒有那個必要,過大的壓力,只會讓韓姐這種女人逃的更快!”
這下李鴻民總算是聽懂了,顧誠繼續道:“切記,你現在跟韓姐是不對等的,從各方面來說,你們都有差距,你有你的優勢,她有她的!”
“與其想著用真愛感動她,不如想辦法抹平差距,讓你們倆的調性同步,到時候她自然會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李鴻民一臉受教的表情,鄭重道:“顧先生真是良師益友,你好會啊!”
顧誠嗤笑一聲道:“我能在江湖上鐵鎖連舟,如履平地,靠的就是這份與生俱來的天賦,小伙子……好好學吧!活到老,學到老啊!”
李鴻民那叫一個心服口服,有顧先生做我軍師,何愁大事不成,中原不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