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若林眉頭微微一挑,然后道:“姚老師,您是真誤會了,這位可不是我們央廣臺的人,這位是北大的顧誠顧老師,也是我們邀請來幫忙的,和您一樣。”
“北大的!?”姚老師一怔,目光疑惑的看向顧誠,眼中居然多了幾分厭惡,立即道:“北大就教出這種東西!?不知道尊師重道,從開始到現在,句句跟我抬,北大的人就這點素質么!?”
周琴站在顧誠身邊,小聲道:“姚老師沒上過大學,對大學的人都很仇視。”
顧誠撇了撇嘴,姚老師得意的道:“我是沒上過大學,上那玩意有什么用啊!?咱們是工農階級國家,不是你們大學生的國家,再說了……大學教了什么,教出你這種目無師長,長輩的廢物么!?”
顧誠嗤笑一聲道:“大學教了什么,我自己心里知道,但我不說,我說了你不就知道了么?讓你這種人白嫖我的學問,那可不行,虧損的慌!”
“再說了,你先別說大學教了我什么,我倒是要問問,你媽教了你什么?教了你倚老賣老還是仗勢欺人!?是你媽言傳身教的吧?別說,你學的可忒傳神了!”
“你……你說什么!?你媽,你媽教的!”姚老師瞪著眼睛,怒聲罵道。
“我媽可教不出你這樣的孫!”顧誠冷笑。
現場眾人都驚了,包括阮若林也是一樣,這怎么兩句話沒說就直接開罵了?以前只知道這位姚老師脾氣火爆,可現在看起來……年紀輕輕的顧老師也不遑多讓啊!
姚老師沒一句話能占到便宜的,此時氣的兩眼泛紅,嗷的一聲就沖向顧誠了。
有人驚呼一聲道:“攔著,快攔著,姚老師練氣功的,可厲害了,會什么霹靂九連鞭,還能金槍鎖喉,用手讀書一類的!”
話音剛落下,這姚老師已經沖到顧誠面前了,只見他單腳一跺,嘴里一聲“哈!”然后抬手就往顧誠臉上呼了過去。
顧誠驚了,媽的,還真有人練這種玩意把自己練迷了?
看著已經到了眼前的巴掌,顧誠也沒慣著,一手叼住巴掌,單手向前一拉,這姚老師重心就完全沒了,身子向前一個踉蹌,顧誠又伸腳點在姚老師的膝蓋上。
噗通!
一聲悶響,會議室里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瞪著眼睛,眼睜睜的看著姚老師跪了,不是形容詞跪了,而是真的跪了,脆生生的跪在顧誠面前,姿勢那叫一個標準。
顧誠嗤笑一聲道:“呦,剛才我說話還是沖動了,我看姚老師這還是挺有禮貌的嘛,這說跪就跪,但咱們可說好了,跪可以,但不興磕頭的!”
姚老師茫然的看了眼自己的雙腿,然后嗷的一聲要爬起來,顧誠使壞,雙手按在姚老師肩膀上道:“我說了,可不準磕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