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民晚上終歸還是回來了,就是回家的時間有點晚,也沒敢跟顧誠碰面,直接就進廂房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顧誠知道大民回來,還是從老傅嘴里聽說的。
“嘿嘿,躲著我?我有什么好躲的?我又不是老丈人。”顧誠壞笑著說道。
老傅笑道:“主家,你又不是不知道,大民這孩子臉皮薄,哪經得起你揶揄,有啥事你跟我說,我不怕。”
顧誠嘖嘖道:“老傅,你這話說的就沒情趣,跟大民開玩笑,就好像臭流氓遇上小姑娘,那三兩句話,小姑娘臉一紅,多好看啊?跟你……就好像臭流氓遇上窯姐,咱倆誰調戲誰還不一定呢。”
“窯姐咋了?老夫當年逛窯子,也遇見過風味極佳的姐姐。”老傅嘖嘖說道,似乎非常回味當年,瞇著眼睛道:“那光景,也是一絕啊!”
“老傅哥,什么一絕啊?”就在此時,李鴻民老娘從后院出來,見老傅一臉陶醉的樣子,疑惑的問道。
“咳咳!”老傅嚇的一哆嗦,立即道:“我說……當初吃……吃烤鴨子的時候,那味道……一絕!”
“嘿嘿,老傅,烤鴨子還是烤雞啊?!”顧誠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問道。
老傅懶得搭理顧誠,立即對李鴻民老娘道:“大妹子,你找我有事?”
李鴻民老娘搖頭,然后看向顧誠道:“我找小顧有事。”
“我?”顧誠指了指自己,然后問道:“大娘,你找我啥事?”
李鴻民老娘立即道:“小顧啊!你能不能跟那位姓韓的姑娘說一聲,以后不要跟我家大民來往了?”
顧誠和老傅都是一愣,顧誠不明白的問道:“不是,大娘,這是因為什么啊?”
李鴻民老娘尷尬道:“這事我也不知道該咋說。”
顧誠想了下,然后道:“是因為韓姐年齡大?”
李鴻民老娘立即搖頭道:“那不是,我還大大民他爹四歲呢,女的大會疼人。”
“那是因為……韓姐以前處過對象?”顧誠繼續問道。
李鴻民老娘依舊搖頭道:“處過對象正常,這么大年齡了,要說沒處過才不正常,而且……我們家大民蹲過勞改,別說人家姑娘還沒結過婚,就算是離過婚,帶孩子的……大民只要喜歡,大娘也認。”
顧誠奇怪道:“那我就不明白了,韓姐完美滿足您對兒媳婦的要求吧?為什么讓她不要跟大民來往了?”
李鴻民老娘欲言又止,最后只能道:“小顧,唉!這話你讓我怎么說呢?”
“昨天大民跟我說過韓姑娘的事,她……她克夫啊!她自己說了,克死了倆,我家大民雖然不是獨生子,但那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哪舍得他冒這個險啊?!”
顧誠和老傅一臉哭笑不得,顧誠只能道:“大娘,這……克夫這種事情,那是封建迷信,是以前社會壓迫女性的說法,您還信這個啊?”
老傅也道:“大妹子,主家這話說的沒錯,咱們打倒牛鬼蛇神都多久了?你怎么還信這種事啊!”
李鴻民老娘也是尷尬,苦澀道:“我知道這是封建迷信,也響應號召,可是這次我覺得這件事是真的!”
“為什么啊?你的證據呢?”顧誠奇怪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