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民老娘小聲道:“證據就在大民身上,他這次回來……瘦了!”
“能有多瘦?”顧誠眼睛一瞪道:“這才兩個星期的功夫,就是減肥又能瘦到哪去?”
“唉!我也沒法說,你來跟我看一眼!”李鴻民老娘也覺得說不清了,干脆帶顧誠和老傅去看一眼。
老傅一邊走還一邊道:“昨天晚上我遠遠看了一眼,沒多瘦吧!?”
三人說著話來到李家居住的小院,正趕上李鴻民在院子里晾大褲衩。
就這一眼,顧誠和老傅都沉默了,大民雖然精神依然不錯,可確實瘦了不少,特別是臉頰兩側的肉都干癟了不少。
顧誠看向身邊的老傅,然后問道:“這……老傅你怎么看?”
老傅一臉嚴肅,緩聲道:“雙眼無神,兩頰消瘦,唇干而白,這……腎虛!”
“確診了,拉去人道毀滅吧!”顧誠鄭重點頭,表示對老傅的診斷很認同。
一旁老太太也沒聽明白兩人說什么,但一句腎虛聽的明明白白。
“怎么會腎虛的啊?我兒還是童男子呢!”李鴻民老娘說道,結果自己說完后也反應了過來,神情猛的一僵,自家野豬……拱白菜了?
顧誠跟老傅徑直走出來,來到李鴻民面前,大民看見兩人,先是一愣,然后扭頭就想進屋。
“躲?我看你能一直躲著我?”顧誠沒好氣的說道。
大民神色尷尬,只能道:“顧先生,我……我也沒想躲著你。”
顧誠冷笑道:“所以你的大腦跟手腳是不同系統是吧?一個是安卓,一個是ios?”
“啥屎?”李鴻民錯愕的問道。
“啥屎?你想死!”顧誠對老傅道:“你這繼子夠能耐的,這特娘的就是真遇上狐貍精采捕,也不應該弄成這個樣子吧?”
老傅皺著眉頭,一把抓住李鴻民的手腕把起了脈,然后眉頭一挑道:“還好,腎水精元還沒枯竭,脈搏依舊雄健有力,多喝點藥酒就補回來了。”
顧誠看著大民笑道:“你實話跟我說,我家房子還在么?你們沒把我家房子拆了吧?”
大民臉上紅的都要滴血了,連忙道:“顧先生,我……沒那么夸張,我們就是情不自禁,那是在一個雷雨天……!”
“行了行了,咱這又不是小h文,大家都正氣凜然,你就是說了,也不會有人想聽的。”顧誠打斷大民的話,然后道:“你就跟我說……幾天了?”
“……一個多星期。”大民小聲道。
顧誠一巴掌拍在大民肩膀上,樂道:“可以啊!得手夠快的,啥時候準備結婚?到時候我一定隨一個大紅包!”
誰知道這話不說還好,說出來后,李鴻民臉上那叫一個委屈,小聲的道:“不結婚,大姐說……這事就當沒發生,以后各過各的。”
顧誠一怔,然后扭頭對老傅道:“這算是什么?不合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