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我是……我是揣摩三太太的想法,我沒想得罪內地的朋友啊!”凱文連忙喊道。
三太太慢條斯理的道:“真好笑,我們家家風嚴謹,母慈子孝,當兒子的要做事,我雖然不是生母,但作為小媽也當盡力支持。”說罷看向二太太,微笑道:“二姐說是不是?”
二太太也不傻,微微點頭道:“不錯,咱們倆一直以來,在老爺的管理下,都是友愛的,沒這么多亂七八糟。”
凱文絕望了,三太太則繼續道:“所以需要你揣摩什么?你這種不想著好好做事,卻總琢磨媚上欺下的東西,自己做錯了事,卻想讓別人給你背黑鍋么?”
噗通!
凱文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也站不住了。
三太太立即道:“老爺,這種人留在公司有什么意義?不過是蛀蟲罷了!”
霍老先生微微點頭,然后道:“說的是……阿文,你覺得應該怎么處理他?”
霍翰文顯然早有腹稿,立即道:“爹地,凱文哥不過是我們家聘請的管理層,出了這種紕漏除了開除,我想不到別的處理辦法了。”
霍翰文這話說的凱文反倒眼前一亮,如果真是只開除的話,那……四少慈悲!
可霍翰文說罷后,目光看向昌哥,微笑道:“昌哥,我記得凱文是在你們和義堂燒過香的吧?”
昌哥連忙起身,點頭道:“四少,凱文確實是和義堂的人。”
凱文臉色鐵青,不敢相信的看著霍翰文,而霍翰文則漫不經心的道:“楊小姐是將門之后,說楊老將軍有再造中華之功也不為過。”
“你們和義堂的人欺忠臣之后,滿一己之私,應該怎么處理?”
昌哥看了眼凱文,暗道算你倒霉,港島這些字頭,說白了雖然混的是不上道的道,可講的卻依舊冠冕堂皇,畢竟港島堂口從根子上來說,是源于清末洪門天地會,根子上是喊著反清復明,還我中華的口號的。
甚至于東瀛人占港的時候,各大堂口也曾積極抗日,扎職的時候,也要念上兩句愛我中華,護我神州的話。
雖然說時間久了,還能有幾個人這么想不好說,可拿這些當由頭,弄死個把人,誰也說不出一句不對來。
甚至于要是有其他字頭,堂口的人知道,也得豎起大拇指贊一句和義堂不忘本,是我輩楷模。
“為脫罪,攀禍主家,是為不忠,欺忠良,以求高官,是為不義,如此不忠不義之輩,按照咱們和義堂的規矩……三刀六洞,以儆效尤!”昌哥一臉嚴肅的說道。
凱文的身體直接軟了,一股腥臭在屋里彌漫開來,霍翰文見狀,擺了擺手道:“你們自家的事情,自己處理吧!”
昌哥點頭,向屋里眾人一抱拳,一把薅住凱文的衣領,直接拖了出去。
而此時,霍老先生緩聲道:“做的好,不過誠意有了,人家收不收還不知道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