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將軍……。”霍老先生臉色鐵青,沒想到底下的人這么有本事,隨便搞搞,就招惹個大的出來。
霍翰文緩聲道:“爹地,我去內地這一趟還是做了些事情的,比如對于阿誠的出身。”
“之前咱們的猜測出現了偏差,阿誠出生淮南,從我看到的情況來說,他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在淮南農村生活了二十多年,才去了首都。”
“至于能和部隊扯上關系,則恰恰是因為楊小姐,楊忠國將軍的小女兒。”
霍老先生皺眉道:“你不是說顧誠已經有妻子了么?”
霍翰文苦笑道:“這就是問題所在,顧誠確實有妻子了,我見過,兩人的感情非常好,但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作為楊老將軍的小女兒,內地冉冉升起的大明星,楊小姐依舊愿意伏低做小……爹地,您覺得這意味著什么?”
霍老先生神色鄭重,腦中思索了片刻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哮天犬在普羅大眾面前,那是吞日神君,真能拿他當狗的,也就那幾個人。
而如果真把人間看作天庭,楊老將軍可不是哮天犬能比的,那能讓他的女兒伏低做小,顧誠的身份就不能想了,越想越可怕。
“所以說……顧誠可能根本不信顧!?”霍老先生咋舌道。
在場幾人紛紛沉默,二十年前,正趕上那個混亂的時代,很多人陷入低潮,又或者因為某些原因,必須隱藏自身的一些信息,有人有私生子,也很正常。
可顧誠到底是誰家的,那就沒法猜了,真要猜也就剩下那幾位了,可不說猜不到,就算真猜到了……誰敢說?
“阿文,你長大了,能從蛛絲馬跡中察覺到這么多東西,爹地為你自豪!”霍老先生欣賞的看著兒子。
霍翰文連忙道:“多謝爹地夸獎,我也是靈光一閃才想明白這點的。”
三太太一臉懵逼,喃喃道:“你們……是不是想的有點過了?”
“愚婦!”霍老先生低喝一聲,怒聲道:“你自己動腦子想想,一個在內地農村當了二十多年農民的年輕人,一朝入首都,便如同蛟龍入海,在國學界闖出偌大的名聲。”
“季老先生,北大周校長,這在內地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甘愿為他扶梯,楊老將軍的小女兒自愿做其情人,甚至沒有辦法讓他休妻……這種種跡象,還不能說明問題么?”
三太太懵逼之后再懵逼,顧誠是某個大人物的私生子,或者后人這件事很扯淡,但讓老爺這么一說……顧誠崛起的過程更扯淡。
這荒謬的世界讓三太太有些混亂,不過三太太很快醒悟過來,顧誠他們得不得罪的起暫且不說,難道楊柳就得罪的起么?
一想到這里,三太太悟了,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好兒子做事,自己當小媽的親自打了招呼,算得上母慈子孝吧?
至于凱文亂來,捅出這么大的簍子……笑死人了,傻子自作聰明,難不成要讓別人來承擔責任。
而此時,凱文瑟瑟發抖,如果不是霍老先生還沒發話,他現在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霍翰文目光看向凱文,然后道:“爹地,這件事情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凱文哥做的都太不應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