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杰皺著眉頭道:“他們幾個都雞賊著呢,還有老詹這個偵察兵帶著,只要他們自己不找死,我不信普通人能把他們怎么樣。”
鄭子杰對這些老伙計還是有信心的,雖然說退伍多年了,可幾人在部隊的時候,個個都是精英,被一群村民給堵死……真要是這樣,鄭子杰決定,每年去上墳的時候,都要好好嘲笑嘲笑他們。
楊光帶著民兵團一路往前推,路過所有的公社,生產隊都要接受軍事管制。
只要地方接受軍事管制,那就是全方面服從命令,只要有事,就不怕查不出來。
結果讓顧誠和楊光意外的是,那些搶劫的東西還沒找到,反倒是查出了不少惡性事件。
地方公社領導,大隊領導,村霸欺壓良善,謀財害命后接受地方官員庇護,總之各種扒腚眼子的事情層出不窮。
短短兩天時間,楊光就處理了十幾起類似的事情,其情況之觸目驚心,令人發指。
“看看這個,顧老師你來看看這個,簡直可怕……公社書記的兒子,強奸女知青,還囚禁女知青產子,對外宣稱女知青意外死亡……我都不知道這種事情,地方上不核對的么?”楊光手里拿著一份報告,一臉怒火。
這事今天推到東江公社的時候發生的事情,民兵團征用公社書記家的房子,作為臨時指揮部,結果居然在公社書記家的地窖里發現一個被囚禁的女人。
你別問為什么會去開人家公社書記的地窖,下面人閑不住,偵查一下駐地,這也是很有必要的吧?
顧誠眉頭微微一皺,也有些無奈,其實這種事情絕不是個例,只不過大多數情況下,女知青都沒有好運等到楊光這種領導的出現。
一個人,一具骨,一段故事,幾十年后誰還會記得她的存在?
惡人哪個時代都有,只不過有些時期對于惡人來說,才是好時候,這也是為什么國內要不了兩年,就得大掃除的原因。
“和之前的案子一起往上報吧!”顧誠嘆了口氣道:“這些年社會風氣確實有下降的趨勢,要我說……該來點狠的了,免得有些人無法無天,闖出大禍來。”
楊光微微點頭表示同意,琢磨回去跟父親商量下,是不是跟領導提一提,這么小一塊地方,就出現了這么多惡性事件,這要是擴大到全國范圍,還不知道有多少冤屈呢!
隨著民兵團的推進,眼看著要到夾溝大隊了,而與此同時,雄哥和癩子等人心中愈發不安。
這兩天,消息雨點一樣的打過來,一個個公社,大隊的人被抓,以前大家都覺得理所應當,那些被欺負死都該的老實人,居然申冤成功,被上面來的首長主持公道,好幾個以前跟雄哥關系不錯的,都進去了。
雄哥琢磨了一下,這樣搞下去的話,不用搶劫這事,自己就夠被槍斃的了。
“那三個人還沒找到么?”雄哥有些著急的問道。
癩子無奈道:“沒有,山上面積不小,樹林子又大,他們真藏起來,一天兩天還真不好找。”
雄哥聽罷,眼睛微微一瞇,然后道:“那就不找了,放火燒山!全部都給他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