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你把義真送來的香腸拿出來,在水里泡泡,等義真來拜年的時候給他做。”季老先生手里拿著掃帚,一邊干活,一邊對老伴彭德花說道。
彭德花點了點頭,然后道:“對了,你徒弟送年貨的時候,還送了兩匹布,我琢磨這兩天讓裁縫店給收拾出來,做兩套新衣裳,過年穿嘛。”
季老先生笑了笑,點頭道:“這孩子,不拿錢當錢,大手大腳的,我都不好說他。”
彭德花走過來接過季老先生手里的掃帚,好笑道:“你就偷著樂吧!人家說義真能拜你當師傅,是天大的福分,但是讓我看啊!你能收到這么個徒弟,才是你天大的福分,哪家徒弟對自己師傅這么上心?”
季老先生得意的道:“我這就叫有眼光,你看老周,現在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為什么?還不是因為當初沒我下手快?哈哈……!”
“老季,老季!”就在此時,周校長快步走了進來。
季老先生見狀,錯愕道:“你屬毛驢的?耳朵這么靈,這邊剛說你一句,你就出現了。”
周校長喘著粗氣,一把抓住季老先生的手腕,季老先生連忙道:“老周,君子動口不動手的!”
“哎呀!義真出事了,出事了。”周校長焦急的說道。
季老先生一怔,連忙道:“又跟人打架了!?這次打的是誰?你先別急,大不了咱們接著給他鏟嘛!”
周校長著急道:“唉!打架是打架,不過這次是義真出事了,對方捅了他一刀,直入……胸口,人現在還在協和急救呢!”
“什么!?”季老先生眼睛一瞪,身形一晃。
周校長一把扶住季老先生,連忙道:“撐住,老季你一定要撐住,孩子現在生死不知,咱們當長輩的……!”
“義真怎么了?”彭德花手里拿著圍裙跑出來,剛才聽的不真切,連忙追問道:“老周,你說義真……義真怎么了?什么叫生死不知!?”
周校長無奈道:“他去朋友家……路上遇到劫道的,為了自保跟人打起來了,結果胸口中了一刀,人還在急救中,我……哎呦,老姐姐,老姐姐!”
只見彭德花眼前一黑,直接就癱軟了下來,周校長和季老先生一左一右扶住,又是掐人中,又是呼喊,好半天彭德花才緩過來。
這邊剛緩過來,彭德花眼淚就唰的一下下來了,喊著“我可憐的孩子,這是造的什么孽啊!怎么可著我可憐的孩子欺負啊!”
季老先生眼圈也是泛紅,彭德花道:“老伴,咱們去醫院,去醫院!”
可誰知道季老先生卻站起身來,搖頭道:“我不去醫院。”
彭德花一愣,怒道:“你那心是不是肉長的!?義真對你多好,現在他出事了,你要不管不顧?”
季老先生立即道:“你說什么呢!?義真出事,我怎么可能不管不顧,不過現在不是去醫院的時候,我要去找領導,不管是誰干的這事……我要他死!”
周校長也反應過來,點了點頭,然后對彭德花道:“老姐姐,我一會讓人送你先去醫院,我跟老季去想辦法,這件事情不能這么算了,必須有人付出代價!”說罷,周校長又對季老先生道:“老季,咱們分頭行動,你先去找領導,我聯絡一下各高校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