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聯系他們做什么?”季老先生奇怪道。
周校長道:“一個個都貪義真手里頭那點名額,那現在義真出事了,誰也不能站在一邊看戲,誰現在敢站在一邊看戲,以后義真恢復了,那就沒他們什么事了。”
季老先生恍然,連連點頭道:“你說的對,這次的事情不是義真一個人的事情,而是針對咱們高校學生,針對咱們國家的優秀青年知識分子!”
與此同時,楊忠國的車子剛剛到家門口,今天有幾個會議,開的頭昏腦漲,結果一到門口就看見顧誠家里的那個大個子站在一邊。
“楊光,你看那個是不是顧誠家的那個……大民?”楊忠國問道。
楊光看了一眼,笑道:“就是他,首都也沒幾個這么大個頭的。”
楊忠國樂道:“這年輕人怎么跑這杵著了?”
說罷,楊忠國帶著楊光下車,走到李鴻民面前,就看見李鴻民搞了一條大鯉魚,不過此時鯉魚已經沒什么活力了,也不知道他在這站了多久。
“大民?你這干什么呢?”楊光開口問道。
李鴻民一見兩人,連忙帶著笑容道:“楊哥,我們顧先生讓我去買魚,說今天要過來送禮,讓我在這等他呢,結果我等來等去,也沒等到人。”
楊忠國看見是條大鯉魚,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老家那邊的習俗,男方第一年給女方家里送禮,一定要有一條大鯉魚的,這小子還算有點心。
“那你先進屋吧!他不一定什么事情耽擱了呢。”楊忠國笑著道:“再說你這魚得放水里了,不然一會不行了。”
李鴻民想了下,有點擔心的道:“可是……顧先生讓我在這等他。”
楊光哭笑不得的道:“沒事哦!進屋進屋,顧老師回頭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來跟他說,不會讓你難做的。”
李鴻民拗不過楊忠國和楊光父子倆,只能跟著進了門,結果一進門就看見張桂芝快步走了過來,臉上還帶著一股子驚恐之色。
“老頭子,不好了,出事了。”張桂芝說道。
楊忠國見狀,忍不住皺起眉頭道:“出事?什么事這么了不起?美利堅鬼子又打進來了?”說著話,楊忠國把外套脫下來遞給楊光。
張桂芝搖頭,然后道:“不是,是顧誠,是小顧出事了,他剛才送咱們閨女回來,要來送節禮的,然后路上遇到劫道的,被人在心口捅了一刀,現在人還在醫院急救呢!”
楊忠國一怔,錯愕道:“什么?你……你別胡說八道。”
張桂芝著急道:“我哪能在這種事情上胡說八道,人在協和呢,剛才小姑子打電話過來通知的,咱們家閨女也在。”
砰!
一聲悶響,一條大鯉魚被隨手扔在地上,然后只看見李鴻民快速跑出去的身影,那條鯉魚在地上蹦跶了兩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不再動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