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冷笑一聲道:“哪里受的委屈!?你老傅這里,你跟我說,馮松到底怎么回事?”
“馮松?”老傅一聽顧誠這話,就明白了,笑呵呵的道:“你看見馮松了?”
“那可不,我還以為他耍流氓呢,按住了一頓好打。”顧誠撇嘴道:“老傅,這些事情你都是知道的吧?居然一點風聲不透露給我?”
老傅搖頭道:“這事不能亂說啊!那是國家機密,換成你,你瞞的更嚴實。”說罷,老傅笑瞇瞇的道:“不過就主家你的性格,不可能因為這點事怪罪我,你是有其他的事吧!?”
顧誠豎起大拇指,坐在老傅身邊道:“馮松身體不太行了,準備從一線退下來,最大的可能是去地方。”
“所以呢?你想把人收到麾下?”老傅問道。
顧誠一拍老傅大腿,贊嘆道:“要不都說姜還是老的辣,你猜的也忒準了,沒錯,我就是想讓馮松給我干活,老傅你給我想想法子?”
老傅好笑道:“別找我,我跟國安是以前的關系了,這當家的人都換了,你還指望我說話能算?開什么玩笑啊!?”
顧誠搓著手道:“老傅,話別說的這么死,你想想,馮松要是跟我干了,那我不能虧待他吧?大民擱我手底下一個月還拿一百呢!你想想馮松呢!?”
“兩百?”
“也一百!”顧誠笑道:“他在國安一個月能掙一百不?更何況我這安全啊!我人畜無害的,打架基本也都是自己上,他也就是幫我干些查漏補缺的活,多合適。”
老傅搖頭道:“不是你說的那么簡單的,馮松現在不干了,就得簽保密協議,得定期報到,如果有什么問題,還得接受盤問,你留在身邊可能都是麻煩。”
顧誠嗤笑道:“說的他不在,國安的人就不找我麻煩似的,而且你放心,這人我不白要,我手里有一批外匯。”
老傅疑惑道:“你又有外匯了?”
“港幣,也就幾百萬,在港島賣書得來的,你要是能幫忙給我說項說項,讓國安把馮松給退了,這些錢我立馬……!”
“立馬上繳?”老傅問道。
顧誠翻了個白眼,然后道:“別太離譜,六百多萬港幣,人都買一個營了,我可以立馬換成rmb,其實跟上繳了也沒區別了。”
老傅琢磨了一番,片刻后才道:“這事我可以幫你問問,但能不能成,我就不保證了,畢竟現在的國安,不是老國安了,我說話……!”
“知道知道。”顧誠打斷老傅的話,笑瞇瞇的道:“要是成了,你之前不是看中一個瓶了么!?送你了,就當是勞務費。”
老傅一聽這話,立即笑道:“那行,你等我消息,咱盡快把他搞下來。”
“阿嚏!”馮松在家里揉了揉鼻子,嘟囔道:“啥情況!?從把顧誠送走,這噴嚏就沒停過,那小子是不是感冒了,傳染了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