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舍我其誰,讓楊忠國眼前一亮,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小子,好一個舍我其誰!我老楊真是沒看錯人!”楊忠國激動的直拍桌子。
顧誠神色淡然,實話實說而已,在面對未來這件事情上,真就是一個舍我其誰。
“話說的好聽,還得看你小子以后事情做的文明樣。”楊忠國忍著笑意道:“這個職位,暫時來說只是咨詢一類的,所以不會設有跡可查的職位,沒有權力,沒有工資,甚至明面上都不會有人承認這個事情的存在,你得做好耐住寂寞的準備。”
顧誠笑道:“叔,您別嚇唬我,咱說實話,真要是用不上我,那我覺得也是好事,可真用上了,我肯定不能給你丟臉。”
楊忠國滿意的點頭道:“有這個覺悟就好。桂枝,桂枝!”
楊忠國把媳婦喊到面前,然后道:“那啥,之前老吳送的金華火腿還有吧?搞一點,今天我跟三女婿喝兩杯。”
張桂芝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楊忠國見媳婦發呆,只能又小聲道:“少喝兩杯,成不?”
張桂芝回過神來,連忙點頭道:“行!肯定行啊!喝,想喝幾杯喝幾杯,今天你們爺倆不醉不歸才好呢。”
顧誠也樂了,而顧家,晚上九點多,顧誠還沒回來,清秋和悠悠一人懷里抱著個孩子,有些擔心顧誠。
“說是去楊家,怎么到現在都沒回來?”沈清秋有些擔心,干脆抱著孩子找到老傅。
“傅大爺,當家的平時去楊家,最多吃完晚飯就回來,今天這都九點多了,咋還沒回來,不會出事了吧?”沈清秋擔心的問道。
老傅擺手道:“不會出事的,今天馮松,大民都跟著去了,再加上主家自己,就他仨,端個炮樓都不是問題,誰還能把他怎么樣啊?”
沈清秋想想也是,很快又擔心道:“我聽說楊柳姐的父親,對我們當家的,一直不是很看的上眼……會不會?”
老傅咂摸了一下嘴,然后道:“沒大礙的吧?高低說起來還是老丈人,他閨女還惦念著主家呢,能把主家咋樣嘛?大不了挨頓打,問題不大。”
老傅這話讓沈清秋心里有點沒底了,自己是小家小戶的,不知道大家族是啥樣,悠悠跟自己差不多,屬于半路起飛的,也摸不清這里面的玄機。
沈清秋和悠悠抱著孩子,大眼瞪小眼,最后還是清秋一咬牙,決定給楊柳姐打個電話,不說別的,好歹能知道當家的現在啥情況。
電話打出去,等了一會才接通,沈清秋對電話那邊道:“文工團嗎?我……我找楊柳,啊?我是沈清秋。”
片刻后,電話那邊再次傳來動靜,楊柳笑嘻嘻的道:“清秋呀,怎么想起來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想我了?”
沈清秋有些無奈道:“楊柳姐,這都快十點了,當家的還沒回來家。”
楊柳一怔,然后皺眉道:“老顧過分了,他想干嘛?還學會夜不歸宿了?”
“不是不是。”沈清秋連忙道:“當家的是去你家里了,所以我想……要不清秋姐你打電話回去問一下。”
楊柳一聽這話,也覺得不對勁,就老顧和自己老爸那倆倔驢,哪怕因為自己,勉強好好相處,也不可能晚上十點了,老顧還不走。
“壞了,難道是兩個倔驢互相尥蹶子了?”楊柳心里咯噔一下,趕緊道:“清秋,你別著急,我現在就打電話回家問問。”
“嗯嗯。”
沈清秋掛了電話,楊柳趕緊打了個電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