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欲言又止,還沒說話,看樣子又想跪下,顧誠直接冷著臉道:“不許跪!”
這一聲把林敏嚇的一激靈,然后她才哽咽著道:“顧同志,我知道我媽,我哥做了錯事,但他們也是愚昧,他們什么都不懂啊!他們要是知道這事情這么嚴重,肯定不敢來招惹你的,請你發發慈悲,放過他們吧!”
顧誠直接反問“我就問你一件事,如果這件事情你做了,你媽和你哥的事情,我可以再考慮,如果沒有做的話,就不用再說什么了。”
林敏連忙點頭,顧誠緩聲問道:“我只想問,當初你媽和你兩個哥哥來首都跟我要賬的時候,你有勸過他們嗎?有勸他們不要為了那點錢來首都找我的麻煩嗎?”
林敏一怔,神色惶恐起來,顧誠長出一口氣,然后道:“看來是沒有的,惡人要作惡的時候,你沒想過勸,等到惡人要被懲罰了,你們卻跑來勸受害的人大度……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么?!”
顧誠對林敏道:“當然,那是你的母親,兄長,你來首都跟我求情,這叫情有可原,我可以拒絕,但我不會嘲笑你,反倒是看著父母兄長要死,無動于衷,那才讓人鄙視。”
“但是道理在這,人總要為自己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總不能做錯了事,想傷害別人,結果沒能得手的時候,喊著罰酒三杯,下不為例,就算了吧!?”
林敏沉默無語,顧誠繼續道:“林敏,我看的出來,你這個人是有韌性的,你家里還有其他人嗎?”
林敏搖頭,顧誠皺眉道:“你家里沒有其他人了,靠自己聯絡了二爺他們,叫著人一路來了首都,光是這份行動力,執行力,就讓人忍不住贊嘆,如果這次的事情做不成,你準備怎么辦?”
林敏沉默,顧誠繼續道:“無非是記在心里,以后找機會給你媽,給你兩個哥哥報仇,對吧!?”
二爺連忙道:“小顧,不會的,林敏這孩子也是孝順,她在老家知道這事情,急的要死,跪在我家門口一晚上,我們這才……!”
“二爺。”顧誠拉住二爺的手,緩聲道:“她越是這樣,我才越擔心啊!”
林敏這姑娘要是聽到消息,在家里哭的哭天喊地,那才是正常農村小姑娘的反應,但她不是,她反應快,做事利索,在二爺家門口跪了一晚上,用孝道兩個字打動二爺,跟著她來了首都這一趟。
顧誠看向林敏,然后道:“你想怎么做,我心里明白,但我不怕你去做,知道為什么嗎?”
林敏點頭,看向顧誠道:“因為顧同志家大業大,交友廣泛,捏死我這樣的人,就好像捏死一個螞蟻一樣,根本不需要怕。”
顧誠搖頭道:“你這話說的可真難聽,我不怕是因為國有國法,是因為我問心無愧,是因為……我捏死你,確實跟捏死只螞蟻沒有區別!”
顧誠看著林敏,然后對馮松道:“馮哥,帶二爺他們到后面休息吧!這一路上過來,我估計也餓了,讓老魏準備一桌席面,回頭我們過去吃。”
馮松點頭,然后帶著二爺他們到后面休息,二爺有些擔心林敏,馮松笑道:“老爺子,我們老板這么沒那么下作,不會對個小姑娘咋樣的。”
馮松把二爺他們帶走后,顧誠又讓悠悠帶清秋她們去休息,客廳里很快就只剩下顧誠和林敏兩個人了。
等人走光,顧誠這才道:“你在老家是做什么的?”
林敏猶豫了一下,然后道:“干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