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字頭看著囂張,實際上難做的很,大多數人根本別想能混到金盆洗手那天,因為大多數混字頭的,是沒有資格金盆洗手的,只有真正的大佬不干了,那才叫金盆洗手,普通人能換個浪子回頭就不錯了,就那也得你長的好看。
雖然心里多少有些憋屈,但顧誠和霍翰文這兩位大佬發話,昌哥只能去安排談判的事情。
另一邊,三叔等人也湊在一起,三叔臉色陰冷,看著圍成一圈的各家話事人,一巴掌直接拍在桌子上,罵罵咧咧道:“你們是腦子不清楚對吧?好好的非要去招惹阿昌做什么!?”
有人聳肩道:“三叔,阿昌現在吃香的喝辣的,我們也沒有別的意思,既然他要洗白,就把手里的份額讓出來嘛,這樣對大家都好。”
“那是人家金盆洗手之后的事情,現在八字沒一撇,你們就上門逼迫別人,就不怕人家翻臉,大家魚死網破!?”三叔怒道。
一人起身道:“阿叔,讓你這樣說的話,大家都不要混了,回家奶孩子去不是更好?他阿昌有了新活計,那舊的讓給我們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再說了,我們也沒有太過分,只是揍了他的人,連火器都沒出,有什么大不了的?”
三叔臉色愈發難看,心中也有些無奈,這些人被阿昌手里的地盤沖昏了頭腦,自己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就在此時,電話響起,三叔拿起電話后神色微微一動,片刻后點頭道:“好,既然你們這么有誠意,我相信他們也會給面子的,這件事情我替他們先答應下來,明天路機茶餐廳,大家坐下來好好聊一聊。”
掛了電話,三叔目光看向幾人,然后道:“阿昌打來電話,明天想要坐下來聊一聊,你們有問題么?”
眾人沉默,三叔嗤笑一聲道:“那就是無了,我丑話說在前面,事情我已經替你們先答應下來了,明天誰如果不出場,就是不給我面子,后果自負!”
眾人一聽三叔放了狠話,這才嘻嘻哈哈的答應下來,等三叔走后,眾人哄堂大笑起來。
“我看三叔是老糊涂了,阿昌一個人,跟我們這么多人談!?談什么?談怎么分他的地盤么!?”
“三叔不是老糊涂,他是沒辦法了!”有人站起身來,嗤笑一聲后道:“和義堂的地盤不要了,總要有個歸屬,三叔能攔著大家吃飯么!?大家沒得吃,說不定是要掀桌子的,到時候大佬也壓不住場子。”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點頭,有人目光閃爍,似乎在考慮什么,片刻后起身告辭,回去準備了。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和義堂現在就是一塊大肥肉,多少人想在上面咬一口?三叔攔著大家不讓咬,那是要失去人心的,所以不管他什么態度,這件事情都是攔不住,也沒法攔的。
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各家各顯神通,能從和義堂那里咬下一塊多大的肉,就看自己的本事了,至于和義堂,誰在乎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