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繼續道:“另外,外圍隊干滿三個月后,選拔三個人正式成為和義堂的一員,稱正式工,按照和義堂的標準發工資,買保險。”
昌哥此時也琢磨出來味道了,驚訝道:“誠少,你這是想栓死他們?”
“栓的死嗎?”顧誠笑問道。
“大概率能行,兩千,五千,一萬……錢財迷人眼,換成是我,拼命也要當正式工啊!不光是賺的多,主要是跟別人區分開了,有面子,有里子啊!”昌哥感嘆道。
顧誠意外道:“昌哥這不是很清楚嗎,不過到時候設置點條件,拿貨的想進外圍隊,要什么條件,外圍隊想進和義堂是什么條件。”
“嗯,這個回去我就找人琢磨!”昌哥立即說道。
顧誠想了一下,又道:“其他的你自己定,但有一條,想進外圍隊,至少三年之內沒有案底,想進和義堂做正式工,至少五年內沒有案底!”
“另外告訴和義堂的弟兄,以前我就不說了,但從今天開始,和義堂的弟兄不允許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一旦涉及違法犯罪,立即開除,絕不姑息!”
“啊?”昌哥有些懵了。
顧誠這是把考公那套拿來了,實際上比考公還是要輕松多了,不用查你三代,不然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過關。
顧誠對昌哥道:“昌哥,你也不想辛辛苦苦積累的東西,哪天因為某個兄弟,化為烏有吧?既然要當個普通人,那就該守普通人的規矩。”
“退一萬步說,一個月一萬多塊,還沒算保險,頂的上一個大狀了,人家勤學幾十年才有的成就,現在不過是讓他們不犯法,這都辦不到?那活該窮命一條!”
顧誠說的嚴肅,昌哥連忙點頭表示認同,一想未來的幸福生活,不犯罪這能算個事?
“誠少,四少你們放心,回去我就跟他們說清楚,能干就干,不能干滾蛋,之后和義堂一定和氣生財。”昌哥拍著胸口保證道。
等送走昌哥,霍翰文嘖嘖道:“阿誠,你的想法很好,不過我看未必能如愿。”
“為什么?”顧誠笑問。
霍翰文毫不猶豫道:“雖然我說話可能難聽了點,但道理肯定沒錯,那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們從小到大接觸到的就是那一套,你想讓他們溫文爾雅,太難了。”
“我可沒想讓他們溫文爾雅,我只要求他們不犯罪,不違法。”顧誠說道。
霍翰文翻了個白眼道:“這還不是差不多,他們對待事物的觀點,做事的方法早就定了,很難改的。”
顧誠承認霍翰文的話沒錯,但還是道:“我也知道,所以我沒指望他們這么簡單就能改過來,讓他們自己去感受,別的不說,打架之前先想清楚,以后別人吃肉他吃糠,別人孩子上私立學校,他家公立的都上不了,別人媳婦穿金戴銀,他媳婦連根頭繩都沒有。”
“自己看,自己想,人有高低貴賤不可怕,可怕的是原本一樣的人,分出了高低貴賤,偏偏這貴賤還是自己遠的。”
“這樣的人老多了,就都老實了,不用你再多說,他自己就慫了。”
霍翰文若有所思,覺得顧誠的話,說的似乎有些道理,大家可以一起富貴,可以一起爛到泥里,可是你突然比我強了,那誰受得了?</p>